可循的,据瞭望手传来的消息推测,职下认为陆地应该在我们的正前方,大概再有两日路程便可抵达”
老孙头仍保留着山羊胡子,不像纯正的吉祥人,将其剪的一寸不留
听了他的话,达高强面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恩,还有两日的路程,期间还要你们这些有经验的老水兵们时刻把关,稳定航向,越是这种时候,越马虎不得”
“是”
发现海鸟的第二日,下午的天气有些沉闷,海面上罕见的居然没有一丝风
闷热的天气,让人心中莫名的烦躁
得了指示的老孙他们,此刻就在指挥塔外的围栏上,一会抬头望望头顶的天空,一会又看看平静的海面,口中嘀咕着晦涩难懂的方言
“孙哥,这鸟有些不对劲啊”
一瘦小老头,盯着明显有些烦躁的飞鸟,语带焦急
老孙头此时也是眉头紧锁,顺着话看向了急速盘旋后,开始往南飞走的海鸟愣愣出神
“你还记得,当年的那场海难吗?”
瘦小老头声音颤抖,转向了老孙头
“你是说~”
“恩,那时若不是刚出海不久,咱们怕也早葬身海底了”
孙老头也想起了当年的场景,那时也如今日这般,海面突然变的风平浪静,海鸟急促归巢
接着就是天色急剧转暗,伸手不见五指
然后,噩梦就来了
得到预警的达高强,参照老孙头他们的说法,开始做紧急部署
而此时,乌云已开始笼罩天空,眼前变得一片昏暗
只在闪电出现时,划过的一线亮光,才能给忙碌的水兵们带来霎那的光明
闪电过后,便是隆隆的雷声
它们从头顶滚过,重重地一响,炸裂开来
好似舰炮轰鸣的声音,却更加清脆、响亮,直达人心的最深处
“降帆”
沉闷的海面上,开始刮起了凉风,命令要靠吼的才能传的远些
用于照明的油灯,在逐渐增强的海风中摇摆,微弱的灯光,只能聊胜于无
各处也只能看着指挥塔内的灯光指令行事,再逐级传达下去
船只开始摇晃,水兵们的行动变得艰难,水手长要求甲板上的水兵们拴上绳索,就如同当初星耀湖时那样
这次变故来的突然,风平浪静不过一刻钟,压顶的乌云就匆忙而至,接着便是闪电雷鸣,狂风大作,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现在,豆大的雨滴疯狂的击打着船只裸露在外的每一处角落,如同击打在人们的心头,极其沉重
笨重的船帆,下降需要一个过程
狂风、大雨、巨浪一波接一波的袭来,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要命的是,湿了水的船帆极为沉重,湿了水的缆绳与轴承、滑轮之间的摩擦力也在急剧加大,降帆的过程并不顺利
缆绳已失去了作用,滑轮轴承也无法转动,这一切的真相,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去调查
如今才降到一般的风帆,降不下来了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