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打法,每次我方都将付出近千的伤亡,五次后,我们的老兵怕也所剩无几。若是对方不死心,再次集结人马来犯,我方又该如何应敌?”
说来说去,还是吉祥人少,伤不起。
“哪有不死人的战争,这场本就是事关吉祥生死存亡的搏命一战,胜,则还有转圜的余地,败,一切皆休。因此,先赢得眼下这场战役才是最重要的。”
参谋们并不是争论,王玄明白他们的想法,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回更大的胜利,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落在吉祥的头上。
“不过有一点却是有利于我方的,那便是火炮、火药的产能,在有序的增加中。若是此战能胜,争取半年的休战时间,那么半年之后,湖堤守卫、内河舰队等都将有质的飞跃。”王玉道。
这倒是事实,如今西山的铁矿石还在源源不断地运往湖南军港,湖东的生铁锭也通过陆运往吉祥输送。
孙氏如今只得尽量保持中立,正如王玄所料,这个时候他不敢落井下石。再者,这属于商业往来,孙氏有众多办法将此事的不利影响抹平,贵族吗,有些原则是相通的。
“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两点,一要保证军士物资供给,头盔、胸甲要尽快补齐。二要保障医疗体系正常运转,不能让其崩掉,永远不要出现选择救谁不救谁的情形。”
王玄清楚,大势如此,己方能做的,只能在决定战争走向的各个小环节上下功夫,细节决定成败。
哎,也不知湖东余波那边的战况如何了。
此时的余波,正在打扫战场,骑兵团则正在追杀溃逃的敌军。
远在北方的关毫,在蝰蛇小队的“保护下”,带着治安队连夜往第一伏击点赶去,算算路程,后日午时可至。
而敌方由于避人耳目的缘故,后日晚能逃到第一伏击点就不错了,所以时间很充裕。
余波心情激荡,他有种重回二十岁时的感觉,踌躇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