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会答应,自治政府更不会答应,在赤焰与吉祥这片土地上,没人希望你活着”
“哈哈哈哈……”
或许是期望与现实反差过大,又或许是悲从中来,火礼瘫在地上自顾的笑着,泪如泉涌
“好,好,我认栽,但祸不及妻儿,求你放我一家老小性命,我火礼死了也感激你的恩情!”
火礼自知必死,反倒坦荡起来,如今能做的就是尽力保全家人的性命
“十五以上者绞,不足者活”王玄用轻松的语气说出了残酷的答案
“为何?”火礼不解
“因他们双手沾满血腥,我即便应允下来,受害者亲人也会想尽办法杀他,我可不想为了这样的蛀虫,惩罚杀他的吉祥人”
“好,我火家十五以下只余一儿一女,就拜托你照看了,给我半日时间……”
半日后,杨涛来报,火礼将一家老小屠戮殆尽,只余八岁的女儿与四岁的小儿子,随后自刎而死,现场一片狼藉
“哪来的兵刃?”王玄问
“是,是他跪求侍卫们讨要的”杨涛道,“大家恨极了他们,所以,所以就……”
“借刀之人开除出内卫,永不续用,小队长记大过一次,再犯者休怪军法无情”
“是”
杨涛离开后不久,王碧、王月都赶了来,二人眼睛红红的,想来已得知此事早已哭过一番不一会花儿也从楼上下来,三女拥在一起又抽泣起来
王玄见不得这个场景,于是带着内卫向西面的王氏宗族墓地而去,他要重修墓地
十日后,墓地重修完成,棺木也重新换过,看着满棺的骸骨,王玄有种想哭的冲动重新下葬完成后,火礼的骨灰被洒在了墓前,供祭拜的人们踩踏
这时人们才得知当年欺辱吉祥的火礼一家已尽数(姐弟的消息已被隐瞒)伏诛,《王氏时政》、《吉祥周刊》、《吉祥时报》都刊登了这则消息,一时间锣鼓喧天、沸盈满吉祥,压在吉祥人心头的那座隐形大山终于轰然崩塌了
人们自发的庆祝起来,外领人得知缘由后也参与了进来,载歌载舞,整个吉祥都处在欢乐的海洋中
烈士纪念碑前摆满了鲜花,前来祭拜者仍旧络绎不绝,全领就这处最为压抑,烈士的亲人们努力的控制着情绪,或是给儿子、或是给丈夫、或是给父亲诉说着火礼的结局
政府部门下午就休假了,每年的二月二十五将定为吉祥的荣耀之日,全领休假半日
“主上,为何要将此事公诸于众?”张云不解
“人们压抑的太久了,需要借此放下包袱轻装前行我之所以同火礼那样说,只是断了他的念想而已,早一日晚一日的又有何妨”
“那此事是否要通传湖东区与自治军政府?”张云问
王玄沉吟片刻后回道:“通传上层即可,就不要大张旗鼓了”
待张云离开后,王玄便去了研究院,他越来越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