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吉祥人没来之前,凡伤着的得有多半活不下来;这吉祥的医师一到,嘿,刀疤子那么重的伤硬是给治好了,真他奶奶的神奇,不服不行啊”另一长枪兵感慨道
“倒也是,只那些什么器具,还有啥子酒精的真有那么神奇?我有次看他们把咱头的胸口都划拉开了,就为了取出那支箭,血淋淋的看着都吓人要说咱头也是命大,箭头取出后,人家医师用那酒精洗了洗伤口,又用针给缝上了,三日后便能下地走路,真怪”刀斧手道
“谁说不是呢,现在守城的兄弟,哪个还怕什么唠子箭矢哦,只要射不中要害,想死都难最近对面的攻势都弱了不少,被咱的不要命给打怕了”那长枪兵道
“嘿嘿,我就是馋那羊肉了,不知咱们能不能分点”刀斧手道,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道口水,引得对面的长枪兵一阵奚落
六子抵达西山领时已是十月初八,游玩后的蛐蛐等人正在院子里懒散的晒着太阳,王妃们则在房间内做着女红,也还看不出绣的是鸳鸯,还是野鸭,主人偶尔含着被针扎伤的指头,一吸便是半日
“六哥,可还顺利?”蛐蛐上前和六子拥抱了下,顺手捶了下他的左肩
“比预想的顺利,尾巴自己跟丢了,不然少不得一番手脚,你们还好吧”六子笑道
“我们倒是没啥,只是那两位委屈了些”蛐蛐用眼神往后宅示意了下,六子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便让孩子进了后院,不时便传出隐隐的抽泣声
“可有老四的信息?”蛐蛐问道
“没有,凭他的身手,只要不作死,怎么也能安全回来”六子对老四的信心居然比蛐蛐还高,倒弄的蛐蛐不好意思了,担忧道:“就怕殿下太倔,把老四也给搭了进去”
六子闻言并未作答,拍了拍蛐蛐的后背,径直去厢房洗漱了
后院,一家子相逢后也顾不得其他,相拥而泣两位妇人倒还晓得分寸,只轻轻抽泣着,询问一路上的艰难
“母妃……”男娃刚张口,便被王妃一个眼神打断
“你该叫我‘娘’!”
“是,娘”男娃回道
“新儿,你和姐姐们这一路还好么,娘子瞧瞧”说罢,王妃便把世子赵玉新重又拉进怀中,一顿摸索,生怕身上少了些零碎
忙碌一阵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后问起两个女孩来
“玉茹、玉芹,你俩身子可还舒坦?”
“娘,我们没事”
“大娘,玉芹没事”
王妃照例又对着两个女孩上下摸索一番,见真的无碍后,便瘫坐在椅子上侧妃小声的安慰了几句,便领着孩子们洗漱去了
一直跟随王妃二人的健壮奶妈子,利用洗漱时间,对着赵玉新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见确实无恙后便回禀了王妃,后者听罢双手合十,嘴中念叨着谢谢菩萨保佑之类地话语,虔诚至极
海军的两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