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被勒令在军营休息,每日营养餐照顾着,除了力所能及的训练外便是休息女性护工时不时的同他们说些家里的事情,比如自家的孩子得到了学堂先生的褒奖;比如自家男人七月挣了五枚金币,家里添了件新式床头柜;再比如年底打算在新城盘间店铺,做些营生……
一句句朴实的话语充满了这些妇人对宁静生活的期盼,家长里短式的闲聊让这群汉子们明白,这两年来吉祥的变化到底有多大,这些美好绝不能让赤焰人给糟蹋了!当妇人们听闻哪个小队的谁谁谁又斩杀了赤焰一个将领时,那崇拜的眼神立即让这群汉子满血复活,恨不得今日便可康复重返战场此时的战地医院内,少了些颓废,多了些期盼
八月十六,晴,烈日灼心
关隘北部的地面上铺满了红色的草屑,喜食血气的蚊虫早已不见了影踪,空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赤焰人的进攻依旧犀利,半日一夜的连续攻城给吉祥人的防守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第一批预备队已经顶了上去,除了王玄的百余内卫外近千的守城军都已轮换了个遍,第一批军士已被安排在距离较远的城南军营休息,还有恶战在等着他们张培玉和余波也带着亲卫上了城头,城上城下赤焰人的尸体不下五千
此时火云的心在滴血,他已没了退路,要么死战拿下关隘,要么战死以全其身
午时,吉祥人的伤亡已达三百八十余人,直接战死六十九人
傍晚,吉祥人的伤亡已达四百三十余人,直接战死一百三十六人,重伤的三百人能活两百已是侥天之幸了余下能战者仅四百余,其中还有近八成的轻伤员,除了王玄的内卫队外人人带伤
八月十七,阴
战场上的喊杀声弱了些,双方都舍弃了华而不实的吼叫,攒下精力专心搏杀
关隘北城头的守军稀疏了不少,醒目的白色绷带时刻刺激着赤焰人,只要再坚持一日,关隘必下疯狂的赤焰人已完全丧失了理智,连日的厮杀和堆积如山的尸体已使他们迷失,让他们变为了杀戮的机器,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王玄的内卫也已派了上去,如今已是近半带伤
午时,关隘南门大开,五百刚组建的骑兵队策马徐徐而入,在东面军营休整
八月十八,天上飘着毛毛细雨,吉祥尚有一战之力之人如今都在城头,白色的绷带已变的暗红,众人上下散发着令人心惧的气息脚下的敌军尸体已有发臭的迹象,往日傲娇的模样已被踩的模糊不清,成为了吉祥人的垫脚石
火云见到了城头的年轻布衣男子时,长长舒了口气,赤焰人打的只余八千残兵,同样吉祥人也仅余城头百来伤兵,只需最后一战,他火云不仅无过反而有功于是他亲自擂鼓,三千刀盾手抬着竹梯再次攻来后面五千伤残士兵也已开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