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生,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说来也怪,最近才抽上烟的,一点上之后,还真能令自己冷静一些
这一回,一共买了两包烟,一包是自己抽的,另外一包是金文斌喜欢抽的白沙烟
把白沙烟放在桌子上
一根烟抽完之后,才看到中山装走了进来
面露喜色,说:“之前进入了一个误区以为黑轿子是正常的木材制作的经过提醒,才知道是个纸扎物像这样的纸扎物,并不是寻常纸扎匠能扎的”
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习惯性地摸口袋
很快,点上了烟,再给发烟的时候
摆手拒绝了:“的烟味道太淡了抽自己的”
又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问道:“接着说,在这里断了,快把人给急死了”
中山装说:“黑轿子是纸扎物,上面应该还画了符,然后才能直接抬着恶灵上路刚才就是找朋友问了一圈还真有点线索,咱们明天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一查大概知道了是哪位纸扎匠的手笔了!”
很巧妙地打住了,并没有说出名字,似乎有意吊着bqgjhヽ
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点头说:“行!明天就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
中山装又在四处查看了,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装着金文斌的手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等着
中山装找出两件金文斌的衣服,说:“这应该是金文斌生前所穿咱们一人穿一件!”
看了半天,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问:“啥意思,要穿死人的衣服,等金文斌的魂魄回来吗?”
中山装笑道:“当然,还要用们的鲜血在衣服上写字放心,又不是一个人穿而是们一人一件”
很快,就划开自己手指,在衣服上写了一个歪歪曲曲的“杀”字
又抬头看着说:“还愣着干嘛,快点写,快十二点了咱们必须马上关灯睡觉了就写个‘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