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儒宗,何时由的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荀子冷笑道
伏念不可置否,将目光放在颜路的身上,问道:“师弟,你的看法呢?”
颜路不敢直视伏念的目光,他知道伏念此刻已经动怒,但是对于伏念的怒气,他没有办法化解
“师叔说的是,儒家行事自有规矩,不需要外人来教”颜路道
“啪”
伏念面前的案板被他一掌断成两截,只是中间的竹简却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中
盛怒之下依然保持理智,这便是儒家掌门伏念
伏念站起身来,看着荀子和颜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恼怒
“那对于赵昊指责子房襄助墨家叛逆之事,你们又有何看法?”伏念沉声道
儒家三当家,张良,字子房
“赵昊无官无职,他说的话并非圣旨,子房是外出访友,未必就是和墨家搅和到了一起”颜路争辩道
“师叔,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伏念双手有些微微颤抖,却还是强忍住了怒气
荀子没有说话
赵昊此信内容的真实性,他这种人老成精的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
只是在齐鲁三杰当中,他向来偏爱张良正如同当年在李斯和韩非当中,他向来偏爱韩非一样
越是老人,就越偏执,不讲道理,也往往会做出许多错误的绝顶
“墨家和儒家向来都是对手,最重要的是,墨家是帝国的敌人,但是儒家不是机关城建立在群山当中,易守难攻,所以墨家可以无所顾忌但是小圣贤庄就在桑海,能否保住这天下儒宗之名,难道师叔和师弟都没有想过吗?”伏念掷地有声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的荡
颜路低下头颅,这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知情,只是瞒着伏念,现如今事发,他若是再强词夺理,只能更加惹怒伏念
不过颜路有顾忌,荀子却没有
“孟子告子上曾经说过,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荀子道
伏念怒极反笑:“荒缪,帝国才是正统,墨家乃是叛逆,襄助叛逆颠覆正统,也配被冠以舍生取义?师叔,儒家典籍不是这样读的子房家里在韩国三代为相,韩国被秦国所灭,他如今和墨家叛逆合流,到底是舍生取义还是想要报灭国之仇,你我内心都十分清楚”
“国破家亡,不应该报仇吗?”荀子问道
“应该,但是他是儒家的三当家,我是儒家的掌门,所以就不能看着子房将儒家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伏念坚定道
“儒家上下,可有怕死之人?”荀子继续问道
伏念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道:“师叔,我知道您是赵国人,不过赵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如今天下间只有秦国若是放不下旧日的恩怨,那便做一个快意恩仇的匹夫身为儒家掌门,我不能容忍儒家被一些野心家肆意利用”
荀子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腰背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