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坐在车门边,一边整理裤子,一边对张涵吩咐道
随即从皮包里抽出车钥匙,抛给了张涵
张涵也没啰嗦,既然当了婊子,她自认不想装什么贞洁烈女,只有把眼前这个胖子伺候好了,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坐上驾驶席后,她习惯性的正了正后视镜,镜中人的鼻子、眼睛、嘴巴甚至是头发竟都是那样的陌生
张涵知道,这就是她自己
可她却又有些迷茫,镜中那个画着以前自己最嗤之以鼻的浓妆、穿着暴露且性暗示明显的衣服、梳着渣女大波浪的张涵,还是张涵么?
“墨迹什么呢?赶紧走啊!草!”哈彬吐着酒气从后座直接伸手捏在了她的大腿上,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那味道令张涵作呕,可她还是笑眯眯的说道:“别急嘛,这就走了”
随着汽车启动,哈彬总算收回了咸猪手,躺在后座上开始自言自语的说着张涵听不太懂的话
她今天没喝酒,一口都没喝,但踩油门的脚却比喝了酒的人还要疯狂,还要来的歇斯底里
以至于比她先出发了足足两分多钟的江北,在第三个红绿灯,就被她追了上来
江北的车站在右车道,张涵的车站在左车道
对视
死一样的寂静
哈彬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巨大的鼾声,可哪怕这样,张涵仍然能无比清楚的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心脏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再如何为自己开导,心虚的人,也骗不过自己的良心,哪怕她已经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找出了几十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江北只是微微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似乎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张涵车里正躺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哈彬,也不知道张涵和哈彬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丁字路口的右转灯亮起绿色,江北朝着张翰挥了挥手,随即驶离
整个过程只有十秒钟不到,但张涵却仿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一直等到江北的车尾灯都再也看不到,她才长舒了口气
她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江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捋了捋鬓角边的头发,张涵打开了车载音乐,希望能通过音乐帮她分担一些心理上的压抑感
“磨料汪根六摇椅,打盗类桑吧台仪,即系姚森僧,道济考一级,岁认定我会王老,订我僧宗的与奏,子桑靠浪骚航泪桑菲扫……”
beyond的粤语经典《不再犹豫》缓缓奏起,黄家驹的声音很好听,唱的也很经典
唯独这歌词,对此刻的张涵来说,有些扎心
她无法再向理想挥手,因为自从在哈彬面前解开丸子头的那一天开始,她早已不是那个天真无邪、心怀理想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欲望虏获的婊子
相比于张涵对自己变化的失望和茫然,江北的感受只有更差
回想起几个月前在三亚,张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