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意气之争,何苦要闹到这种地步呢?
看着江北已经发直的眼神,吴雅赶紧抢过了他手里的酒:“大叔,我们走吧,我困了”
江北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看向吴雅,吐着酒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困了咱们就走,你冷不冷,我把衣服给你……”
秋刀和张雨茜像是空气一样,直接被江北忽略了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更别提又任何一丝的犹豫
看着踉跄的江北在吴雅搀扶下挤开了人群,又消失在了视线里,秋刀眼神落寞无比
“我是坏人对吗?”秋刀转过头盯着张雨茜
张雨茜连连摇头,泫然欲泣
“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他的感情,从没有过……”秋刀不断的呢喃着这句话,脸上的苦涩已经积成一大片阴云,眼神里的落寞让深秋的夜瞬间走入了寒冬时节
她只觉得冷,只觉得围观的那些人的脸上都挂着嘲笑
他们在笑她的失败,笑她被无视,笑她是一个坏女人……
“我们也走吧!”张雨茜啜泣着说道
她恨透了江北,恨透了吴雅,更恨透了自己
她若是一个男人该多好,这样想必秋刀就不会爱上别人了
秋刀纹着“FREE”的手臂一抬,又叫来了十瓶啤酒
没人陪她,她自己喝
“还喝吗?”
桌上的酒已经没了,秋刀提着最后一个空瓶子摇晃着,丝毫不顾围观的人的目光
可除了身边的张雨茜,桌子对面的位置早都空了
这样的情况下,她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
在她醉倒前,她还倔强的看着桌子对面,江北之前坐的位置,不停的问着
还喝吗?
而此时的江北,正在酒店的卫生间里大闹五脏府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上辈子吃过的东西都吐出来了,甚至有一种错觉,下一次呕吐就要把心脏都吐出来……
眩晕,无尽的眩晕
他不敢闭眼,只要闭上眼睛,这种眩晕就会铺天盖地的袭来
耳畔是吴雅的担忧的声音和一种奇怪的、类似耳鸣的声音
这种杂音的影响下,让他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吴雅说出的话
却不能将这些碎片式的信息串联成句
他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灯
换做平时,肯定会觉着刺眼的灯光,此时这束光竟柔和的像一匹白色绵软丝绸
这白色丝绸起先是透明的,随即逐渐变得愈发浓郁,他的目光慢慢的再也不能透过它
突然,这匹白色丝绸碎了,碎成了漫天的飞絮,飘洒着,飞舞着
不是飞絮!飞絮没有这么凉!
是雪!
是大片大片的雪!
无尽的白色雪花夹杂着无尽的寒冷,扑面而来
他开始觉得冷
他开始发抖,耳畔的耳鸣噪音也开始大的骇人
他再也听不到吴雅关切的声音,他的耳畔只有噪音,他的四肢只能感受到冷
意识渐渐模糊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光怪陆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