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竟是两枚被磨得瓦亮的银珠,顿时变色
“这是干什么?中午送给的那些糕点不要钱的,……”
“这是胡二在这里赊欠的钱,刚刚去帮讨回来的,这是该得的”
风秉文摆摆手,童稚的面容上竟有几分大气洒脱,
“至于中午送给的那些糕点,可没打算给钱”
“胡二赊欠的钱?”
温华裳愣住,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不是说过,这些钱姐姐不要了吗?怎么还去找?让姐姐看看,伤着没有?”
说着,小妇人伸手在风秉文身上摸索着,一下子就让红了脸,挣开退了几步,
“没有,那家伙怎么可能伤到?”
“这钱是怎么拿来的?”
温华裳面上露出忧色,这孩童虽有侠义之心,但是行侠仗义并不代表着可以无拘无束,肆意妄为,这若是因她而走上了邪道,那她可担待不起
“姐姐放心,这是那泼皮主动给的,可不屑于行偷盗之事”
风秉文看出了这妇人的担忧
“胡二会主动给钱?”
温华裳面露几分怪异,那泼皮可不只是在她这里白吃白喝
据她所知,这泼皮在城中不少店铺都赖了账,如果不是爹的关系硬,早就被人打成了残废
“当然,与讲了一些道理,便非常通情达理的把钱给了”
风秉文一本正经道
“若是如此,那便正好不过,秉文,那胡二的父亲不大一般,若是无事,还是不要再招惹了”
“爹是干什么的?”
风秉文兴致盎然,若是一个为非作歹的玩意,那又能添一笔善功了
“爹是县中大户,周家的管家!”
“哦,原来是个管家呀!”
风秉文不以为然,还以为是个什么横行乡里的恶霸呢
“可不要小瞧爹……”
“胡二爹也跟一样吗?”
风秉文没兴趣听一泼皮老父亲有多么厉害,直指问题根本
“当然不是,如若不是们两人面相有些相似,都不会相信们是父子,胡二在外惹了麻烦,都是爹出面拿钱”
“原来如此”
风秉文点点头,然后就没了兴趣,原来是个讲道理的人,那就不可能针对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先回家了”
“等一下,这胡二怎么会给两枚银铢?”
温华裳突然想起这一点
“本金加利息嘛,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两枚银铢了”
风秉文随口道
“这赌坊利滚利也就如此了”
“姐姐放心收下吧,那家伙是不敢再找麻烦的”
七八岁大小的孩子,拍着胸脯跟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保证,心中嘀咕着没有说出口的话,
“可没有时间”
“给,这枚银铢给bqg23。”
温华裳被这半大孩子的话语给逗笑了,将其中一枚银珠递给风秉文
“这是温姐姐的,就不要了”
“这是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