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子是如何记得住这件事的,就见他神情愉悦的道,“母亲,儿子瞧着蓁蓁妹妹很喜欢,再说了您不是总催着儿子定亲么?不如赶明儿就把两家的婚事定下来,您也省得操心了”
他想得很周到亲娘总想替他寻一位规矩极好的大家闺秀,而蓁蓁妹妹的规矩也是学得很好,一举一动让人都挑不出半点差错,落落大方,还是长晋国第一美人,这种身份当靖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绰绰有余靖国公夫人顿时呼吸一紧,唇瓣轻颤若不是顾虑到面前的人是自己亲儿子,只怕这会她就要命人把苏世子拉回房间好好反省一下了!
楚蓁蓁若还是永安侯府的嫡长女,依着靖国公府如今的权势地位,她进门也只能当承儿的妾室靖国公府世子妃的位置,靖国公夫人早就有了满意的人选!
更何况楚蓁蓁身份早就被揭穿了,她只是一个乡野农妇所出的贱种,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亏她也敢觊觎世子妃的位置靖国公夫人现在愈发肯定,楚蓁蓁巧遇儿子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准一切都是永安侯府算计好的!
靖国公夫人越想,心绪愈发不平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世子是个孝顺的,见状忍不住面露关切,“母亲,您可是生病了?怎么这会儿的脸色竟然这般难看?儿子立刻进宫把太医请回府帮母亲瞧一瞧”
听着儿子担忧的话语,靖国公夫人脸色稍稍有些缓解,抬手压了压眉心,“娘没事,只是昨夜睡不太安稳,头有些疼”
“府里也有府医,用不着进宫劳烦太医属了”
苏世子轻轻颔首,关切道:“母亲切记要保重身体,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同儿子说”
靖国公夫人很享受儿子的关心,点点头,“放心吧”
只是转念又想起刚才苏世子说的话,太阳穴那地方只觉得阵阵作痛她眼神晦涩不明,“承儿可听闻永安侯府真假千金一事?”
靖国公夫人相信,自己跟儿子好好说,承儿定然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却不想苏世子绷着脸点头,“回来时儿子也听说了,想不到楚妹妹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早知如此的话,儿子当时就应该赶往雍州替她主持公道,而不是让她受尽欺辱”
顿了一下,忍不住感慨楚蓁蓁的不容易,“楚妹妹性子就是太良善了,这才被一个从乡下养大的野丫头肆意欺负!”
他如今一想起楚妹妹那双盈着水光的眸子,又极力为长姐辩解的模样,真是心疼得不行靖国公夫人眼皮一跳,心里不好的预感更甚缓了缓心神,不咸不淡地问:“那丫头向你告状了?”
苏世子眉峰轻拧,瞳孔一片坦荡荡:“这怎么可能呢?楚妹妹性子极好,一贯不与人计较,若不是一时失言,儿子恐怕都不知道她被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