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低了声音,“隔壁就是韶华院了,小心被里边的人听见”
那个起头的婆子眼皮狂跳,心里咯噔一下子,“对对对,瞧我这张嘴,就是不把门,好在老姐姐及时提醒我”
两人很快走远了
楚鸣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眼里好似裹了一层霜寒,“原来这里竟然是韶华院,自己这位侄女刚回府便惹了娇娇不高兴,想来不是个安分的”
想到这里,楚鸣的眉眼微敛,眼里泛着一丝淡淡的不喜
刚想转身离开,重新找个满意的地方休息,却不想空气中倏然传来一阵浓郁的香气,浓郁持久不散,令楚鸣下意识怔在原地,双眼难掩震惊,“这是……”
楚鸣微微抬眸,漆黑的眸子落在不远处的韶华院中,眼底氤氲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最后眼眸微微眯了眯
这种香气他很熟悉!
俨然同楚鸣在寿安堂拿到的安神香一模一样,味道几乎无差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娇娇送到寿安堂的香料还有剩余?之后母亲又赏给了楚宛宁?
楚鸣嗅久了安神香,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竟然直接靠着假山睡着了
韶华院
待到第二天一早,楚宛宁睡得正香,就被落落叫醒了,“姑娘,该起来了”
楚宛宁睡不够的话是有一点起床气的,闻言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又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杨嬷嬷掀开珠帘,“姑娘还没起身?”
落落摇头,“姑娘睡不饱会凶人的,得让她睡够才行”更何况昨夜姑娘顶书学到了子时,这才睡了几个时辰啊?
“时辰不早了”杨嬷嬷转身瞧了一眼天色,“赶紧把姑娘喊起来,否则老奴就要采取别的叫法了”
看着杨嬷嬷脸上还没褪去的阴险神色,落落眼皮一跳,心里不由自主地给自家姑娘点蜡祈祷,“姑娘,您自个听天由命吧”
不一会儿,杨嬷嬷从隔壁房端过来一个盆子,用毛巾浸湿,最后用泡了冷水的帕子糊在楚宛宁脸上
楚宛宁几乎是本能的睁开眼睛,脑袋还是懵的,“怎么回事?”
杨嬷嬷笑眯眯道:“姑娘,别怪老奴,谁让您叫不醒呢?”
这冷帕子糊脸可是她在宫里便经常用的招
一试一个准!
无论你有什么起床气保准没个干净
楚宛宁最后是哭丧着脸被落落从被子里揪出来的,用完了厨房送来的早膳,便来到偏厅
她散漫地坐在主位上,“嬷嬷,今日学什么?”
杨嬷嬷见她坐没坐相,额角青筋跳了跳,“起来”
楚宛宁下意识站起来
“落落,去房里把我昨夜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杨嬷嬷又吩咐起了落落
好在落落力气大,一趟便把东西搬出来了
“我记得房里没有这些东西吧?”楚宛宁忍不住说道
杨嬷嬷点头,“这是昨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