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讲道理,我便同你讲道理我且问你,来福既是我的下人,他欠了你们银子不还,你们大可以来找我要,可你们却问也不问我一声,便来我府上大打出手,还想要将我掳去抵债,这是何道理?
还有,来福他不过只借了你们二两银子,怎的就变成了二十两,你们这利息又是如何算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道理吗?”楚云兮不紧不慢地说
邝远山闻听此言略显讶异,他看向樊魁,责问道:“楚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樊魁一脸尴尬地笑了笑,他之前哪里敢同邝远山讲是他劫人在先,坐地起价在后,他不过就是告诉邝远山他来要钱没要到,反倒被打了一顿,还被讹了两百两银子
“你呀!”邝远山无奈的指了指他,随后拱手对楚云兮说到:“看来是邝某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是邝某处事不周,还望楚姑娘见谅!”
“既然道理都已经讲清楚了,接下来我们便各清各的账吧,来福,把东西拿过来”楚云兮道
“是”来福应着,转身去了里间,紧接着端了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面盖了一块红绸布
来福将托盘端到邝远山和樊魁面前,随即将绸布掀开,里面竟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二十两银锭
樊魁看到面前一盘子的银锭眼睛立马都直了
邝远山疑惑地问:“楚姑娘这是何意?”
“欠债还钱,这里是来福欠你们的二十两,樊魁,来福的借据,你可带了?”楚云兮问到
“带了,带了”樊魁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襟里拿出借据
来福见状,直接一只手拿过樊魁手中的借据,另一只手则将托盘放到樊魁的手上,樊魁怕托盘里的银锭撒落,连忙手忙脚乱地托好托盘
来福转身回到楚云兮的身边,将借据交到她手上
楚云兮扫了眼借据的内容,接着直接几下将借据撕了个粉碎,随即对邝远山和樊魁说到:“来福欠你们的钱,我们已经清了,那你们欠我的钱,可带了?”
樊魁一听这话,脸立马就垮了
邝远山也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行事,为难地说:“楚姑娘,此事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看可否这样,这二十两银子,我们分文不取,楚姑娘也将那两百两银子作罢,我们就当是交个朋友,如何?”
楚云兮冷笑道:“呵,你们砸了我的院子,打了我的人,你说作罢便作罢,你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邝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这座宅院,姑娘当初买过来应该也就不过三五百两,如今姑娘开口就要我们赔两百两,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或者这样,姑娘这院子邝某安排人来修整,还有那几位受伤的下人,邝某也找郎中前来为他们医治,姑娘看,如此可好?”邝远山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