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连降了好几天的大雨了,上游水势汹汹,富阳河堤一溃,咱们这一片都是没有阻挡的平原唉,要死很多人了”
“这富阳河溃得也太是时候了”有个老者咒骂,“都是那县官太贪,根本不修理河堤要不然哪能才开春,那河坝就溃堤了”
“死了多少人啊,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林家乐骑着马快速离开,但是那骂人的声音还是能听见,走到高处,看见村民所说的那个被大水冲垮的村庄,的眉心几乎拧成一个疙瘩
到富阳这一路,林家乐父子俩走得很艰难,好几次都没路走,是现做筏子划过去的
去富阳是要经过宜县的,但后面这一段路,们两个都几乎没有再骑马,一路划着筏子走到宜县外
宜县的城门,此时已经看不见了,这里的水质虽然很混浊,但却一直在向北流动,水上的各种家畜尸体,也顺着往北
林家乐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商场的危机和机遇锻炼了,但是现在才知,曾经的自己看似无所不能,其实是因为有一个和平稳定的大环境
被洪水淹没的宜城,有一瞬间竟然让产生一种无计可施无路可走的绝望感
“爹”
儿子的声音将从这种绝望感中拉回,林家乐想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又振作起来
“先回家看看,”说道
两人没有再进一片泽国的宜县,而是调转方向,到乡下的夷水村而去
大约划出十几里,水位就明显的有所下降,再走十几里,是桐花镇,桐花镇也像是被水淹过,但此时已经退水了
“家乐”
在街上遇到了方和,林家乐停下马,问道:“小草儿呢,她没事吧?”
“没事,”方和看妹夫和外甥都是一身的泥污头发散乱的,帮忙牵了马道:“快回家洗洗hgxs8。们当初一出门,小草就让秋末来家里喊人,们去县里打点了打点,把家的老人都接了出来水来的时候,出了些事,爷爷奶奶,都没了”
说完,方和看看林家乐的脸色
林家乐其实在一出事的时候,就有种预感,祖父祖母不会撑太久,再加上洪水,现在这种结果实在没什么意外的
几人从街上走过去,那些因为洪水被隔在家里的人,便指指点点起来
什么“方家这下不得意了,一下子抓走好几个”,“这次洪灾都是林家那大爷贪污,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们家的罪孽啊”
隐隐约约的,这种议论声一直都不停
林家乐明白,如果洗不清这个导致富阳河段决堤的罪名,大哥这一辈子都将无存身之地
不过外面洪水涛涛,夷水村却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水根本没冲过来,村里的老人说,们村地势偏高,除非是百年一遇的大洪水,一般都到不了们这里
因此几天前狼狈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