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钱
但都到跟前了,也不能不进去看看,陈老太终是又心疼地掏出来五十文钱,把包袱也给带了进去
进去后,包袱又有人接过去搜,几个肉饼子全部被撕得稀巴烂
陈老太和陈耀祖都忍不住在心里骂,这群挨千刀的
然后才由一个拿着拿着钥匙的狱卒,慢悠悠地给带到一个潮湿阴暗的小小的栅栏门外面
不大点的地方,关了五六个人
还没看到三儿子,陈老太的眼泪就下来了
“三儿啊”
“娘?”听到熟悉的声音,陈耀光猛地站起来,挤到门口,看见老娘和大哥,差点哇一声哭出来,“大哥,们怎么来了?”
心里却在痛哭大骂,“娘的,再也不欺负人了”
陈耀祖凑近了打量三弟几眼,低声问道:“没受欺负吧?”
“没有,”陈耀光摇头,“这一片儿关的都是罪行轻的们跟林家求求情,叫快点出去吧大哥,昨天晚上就拉走几个人,是去江左的信州服劳役的”
虽然只做过一个小小的村长,却很清楚上位者的心理,这种的,要是不花钱打点,即便只是服劳役几个月,回来的时间也没有一定
“放心三儿,娘都给林家的磕头了,她亲口说了不计较,过个两三天就能出来了”陈老太捧住儿子的头,细细打量着,“好好在里面待着,别跟人起冲突”
陈耀光就跟小时候犯了错一样,点着头道:“娘,知道了”
说了一些话,又看着儿子吃了一个肉饼,陈老太才道:“儿啊,刘氏说是去她娘家给想办法去了,也没管,她这两天可来看过?”
陈耀光一顿,“没有娘,您不用管她,她娘家也没什么能跟县里说上话的人,兴许很快就回去了”
陈老太便说道:“就不管她了,要是等出来她还没回家,自己去刘家接人吧”
“您不用管”陈耀光再次道
这时候,狱卒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就是一声提醒:“陈耀光的家人,时间到了,们该走了”
陈老太:这才多长时间啊?
不过她不敢赖着不走,再次地交代儿子要老实要听话,这才被老大扶着走了出去
陈耀光靠在栏杆边,瞅着那条黑暗的走廊,好一阵儿都没动弹,其余几人皆是偷鸡摸狗的混子,刚才听们说话就已经好奇了,此时一人终是忍不住道:“兄弟,说说呗,咋进来的?”
陈耀光不想理人,这两天都是,进来之后的头一天,连饭都没去吃
“像是有家有业的,怎么还跟们一样了呢?”另一人也说道
陈耀光才终于抬起眼皮,看向这几个人说道:“和们不一样,是眼瞎,是不自量力,是自找的”
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埋怨林家人的,怎么就至于一封信告到县太爷的公子那儿,有这么多得力的朋友,拿出来一个吓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