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之没说话,一手提了食盒就要离开
“二爷,很期待们之间的婚事吗?”柳惠好站起来匆忙问道
张纯之有些糊涂了,不知道女子的心思怎么如此复杂
“既然已经要退婚,再问这个问题,还有意思吗?”问道
柳惠好说道:“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
张纯之对这个女子是有过期待的,之前母亲就经常跟说,惠好年纪小小没了母亲,在柳家肯定过得艰难,让以后好好对她
这个时候被柳惠好请求,请去柳家说明两人的亲事做罢,张纯之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幸好,们是准备上元节那天再过礼,母亲没有从府城过来,不然对母亲也不好交代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让为难的”放下这句话,张纯之拎着食盒上马离开
刚才一直站在亭子外面的小丫鬟才走上来,扶住柳惠好的手臂,看了看桌子上的好几碟点心,问道:“小姐,这些怎么办?”
“不要管了,们回去”柳惠好起身
“小姐,”小丫鬟欲言又止,柳惠好道:“觉得不好说,就不要说了”
“可是奴婢担心小姐选择错误,”小丫鬟有些着急,“张二爷,咱们虽然没有见过几面,但听说为人很好的与表少爷,是亲上加亲了,奴婢却总担心以后”
表少爷家只是一个镇子上的地主,和父亲在京中做官的张家二爷根本没办法比,且单从容貌上来说,表少爷也远不如张二爷
小丫鬟觉得,小姐完全是被外家的老夫人给哄住了
柳惠好神情间透露出几分不喜,她看着小丫鬟道:“再说这话,就不要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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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之知道二弟去柳家说明当年的亲事之约不作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问了好几个下人,才在后院的一个书房中找到正在看书的张纯之
“怎么回事?”张恪之刚到门口就问,“难道有了意中人?”
张纯之放下手里的书,道:“没有,就是觉得不合适大哥,刚让人给母亲送了信,等回去后,一定要跟一起去说”
“知道怕了?”张恪之走进来,“对方本来就是个孤女,可知道这件婚事放弃了,会给对方带来多少闲话?”
张纯之总不能说是对方不想嫁,如今,旁人可能会在背后议论柳姑娘,但也会同情她,总比她一个姑娘说不想嫁要好些
见二弟不吭声,张恪之又道:“之前在府城,许多人要给说亲,母亲都以有亲事在身推拒了,现在跟差不多的姑娘哪个没有定下?还想娶媳妇吗?”
“大丈夫何患无妻”张纯之亳不在乎,“不见那些农家子,都是读书到高中才去娶高门女还愁能娶不上妻?”
张恪之:---
因为和柳家的婚事做罢,张家兄弟三个在县城待了两天,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