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在关键时候护着的妻子儿子
林春浓挑一块炖肉给犬牙放到它的盘子里,啧啧啧喊了一声让小家伙过来吃
林家乐看见,说道:“这些菜不适合它吃,明天给它专门做一些狗粮”
其实犬牙一开始来到林家,林家乐就说做的,只是总忘,天天这忙的,都不知道做了什么
林春浓道:“已经给它在水里涮了,没有那么多盐分,它这两天都是这么吃的”
林家乐笑道:“明天爹没事,一定给它做”
“对了爹,能不能帮一个忙?”林春醒放下手里的西瓜汁,说道
“说”
“们先生让做个中秋的诗,能帮做一首吗?”林春醒说起这个诗就头疼,学这么多年了,教过的先生都不满意做的诗
林家乐闻言,也是为难,打从儿子上学,已经被捉刀好几次了那做出来的诗,儿子拿到学里,比自己做的挨的批都重
“还让做?不怕又被打手心了?”
有次林家乐给儿子代做的那首诗打油气味太重,前世长那么大都没被体罚的儿子愣是挨了七八个手板,托着红红的手掌心回的家
想到那件事,林春醒颇有些无语,只得看向母亲
方小草摇头,爱莫能助,她做的还不如老林胡诌的呢
林春浓这次举起小手手,说道:“哥,给诌一首吧”
“诌来听听”林春醒心里升起一抹希望的光芒,毕竟们家谁看的杂书最多,就数妹妹了,说不定她还真会
林春浓皱着小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说道:“中秋的月,是故乡的月”
噗!
是林秋末一口喷出西瓜汁的声音,赶紧擦擦嘴角,说对不起,又要起身去找东西擦喷到桌子上的一点
“没事,”林家乐阻止这着急忙慌的孩子,“秋末,看这样子,是懂诗的?”
林秋末低着头,道:“略懂一些”
“那给哥诌一首吧,”林春浓说道,给挨过来的小犬牙又添一块涮过水的炖肉,“要不然哥肯定还得挨训”
林秋末道:“这样对老大不好吧,毕竟以后要参加科考的时候,不能再找人代替”
“那什么试帖诗,僵化死板,没想过拿这一块儿的分,”林春醒说道,“做一首来听听”
林秋末不太懂“拿分”是什么意思,但只想了一会儿,便说道:“碧海波中清团圆,洒下玉辉满人间冷霜玉剑劈面来,杀破黑暗光明现”
忐忑的念出来最后一个字,林秋末就见林家四个人都咣咣拍起巴掌来
林家乐问道:“秋末,是不是上过学?还记得是怎么来到夷水村的吗?”
前两天妻子还跟说秋末这孩子生活习惯特别好,像是有教养人家的孩子,今天再看看做的这首诗,不会是被拐子拐出来的大户人家孩子吧
面对询问,林秋末心里一突,低头道:“没有学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