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妈妈的味道”
“是啊,我感觉回到了我以前和几个兄弟姐妹一起生活的那个帐篷里”
这些胡夏士卒仿佛梦回故里,还有的吃着吃着居然哇哇大哭起来
胡夏将军有些好奇,拿过一根肉干仔细闻了闻
哎你真别说,确实有种奇特的味道!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一股酥酥麻麻如同触电般的感觉让这位将军虎躯一怔
他知道这味道是什么了!
他在还是一名小胡人的时候尝过这个味道!
那是他心底最屈辱的记忆
他曾发誓,再也不要吃这种东西了!
可守了几十年的金身……破了
一丝眼泪从眼角流出,这让身边的人有些奇怪:“将军怎么了?”
将军张着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告诉大家其实我吃过?
还是告诉大家你们吃的都是些秽物?
看着还在津津有味吃着肉干的胡夏士卒,将军怎么敢开口?
默默收回手中的肉干,将军打算独自承担这一切
“确实……有种妈妈的味道”
转过头,将军几乎老泪纵横
前面那帮混蛋,你们千万别被我抓到,不然我把你们头塞在你们腚里!
而前方的刘义真已经带人赶到来胡夏的腹地
这里开始有大规模的胡夏斥候在巡逻,防守比外面不知强多少倍
到了这里,刘义真等人也不可能如鬼魅一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是正面朝着统万城疾驰过去
“让开!让开!三皇子在此,瞎了你们的狗眼!都给我让开!”
这时的刘义真和之前藏踪隐迹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路上都是狂奔,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胡夏驰道上行驶
再加上刘义真打着赫连昌的旗号,一路上更是没有人敢阻拦,放任刘义真等人朝统万城靠近
又走了几天,眼看胡夏防卫越来越紧,刘义真凑到赫连昌身边
“三皇子,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表明身份的物件?”
赫连昌不是傻子,看刘义真的架势就知道刘义真打算做什么,连忙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可惜了”
刘义真惋惜的看着赫连昌:“全军就地扎营,我有些事情要做”
这一下把赫连昌吓到了,他慌忙的扯着嗓子:“不能杀我!刘义真!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现在在我国国都附近,没了我很快你们就会被人发现杀死”
“没事,不还有王买德吗?用他的名号也一样,反正就是试试,不行的话我们原路返回,难不成我们能从关中出来还回不到关中不成?”
赫连昌拼命让自己冷静:“刘义真!王买德说白了只是个汉人!汉人在我们匈奴也就比奴隶的地位要高上几分,你指望他是白费力气”
这话说得让周围不少晋军士卒脸色一变,就连王买德也冷着脸向赫连昌看过来
刘义真“苦恼”的挠着头
“那怎么办?”
接着刘义真的指尖凑近赫连昌的面部,在上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