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轻视的心理。
他策马来到离城墙一百五十步左右的地方对着馆陶城墙大喊:“还请刘县令出来一叙!”
“叮!”
迎接崔蔚的并不是刘端,而是一枚又快又急的箭矢。
躲过箭矢后的崔蔚惊起一身冷汗。
也正是这枚箭矢,才让崔蔚意识到这可不是世家之间温情脉脉的过家家,而是残酷血腥的战场!
勒紧马头,崔蔚咬着牙又鼓足勇气喊道:“刘端!如今北方正有旧主前来光复河北,你又何必执迷不悟?何不快快献上城池,与我共迎国君?”
寂静。
不光是刘端没有出来,就连城墙上那些士卒也都一脸淡定,没有一丝波动。
“刘端!”
崔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身为匈奴人,应该也知道你们的单于赫连勃勃正是死在了刘义真手中!如今你为何还要助纣为虐?帮你的仇人镇守城池呢?”
这下,城墙上总算是有些骚动。
不一会,一个生态相貌和汉人并无多少差别的中年人迈着虎步来到城墙上,透过女墙的空隙看向外面的崔蔚。
崔蔚还以为刘端已经被自己说动,心中不由一喜,正要催促战马往前再走一段距离,好让刘端能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
刚走了两步,崔蔚突然心血来潮的浑身一紧。
再一抬头,却发现城墙上的刘端已经弯弓搭箭,将手中的寒芒向崔蔚投来。
危险!
崔蔚赶忙低头,刚好和那散发着死亡的箭矢擦肩而过。
再抬头,崔蔚明显能感受到城墙上嘲弄的眼神,这不由让他怒吼一声:“刘端!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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