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将一道陈云甫的诏书和一纸供词登上了报
诏书是当初陈云甫让穆世群传达的关于赦免贾达姆的那道,而供词则是三里桥事件当晚,广州府抓捕贾达姆后,贾达姆自己的供词
在这份供词中,贾达姆亲口承认了他自从来到中州后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如此丧尽天良的畜生,国法竟然不能将其惩治,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咱们头上那位禹王,他拥有超过这个国家的一切权力,他可以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做任何的事情而不用在乎对错!”
“在印度,我们这位王拥有一个三千人才能抗动的肩辇,而就在数年前,蒲向东更是为我们的王打造了一个更巨大十倍的移动行宫,需要数万奴隶才能抗起来!
在阿拉伯、在印度、在南洋,这个蒲向东为我们的王打造了数个占地近万亩的王宫别苑,蓄养着数十万奴隶、姬妾,这是远比纣王还要荒唐百倍、千倍的奢靡
权力,是腐化人心最快的一味毒药同样,权力更是最容易让人犯错的诱因
因为我们的王拥有无尽的权力,所以就会有蒲向东之流投其所好、竭尽全力的谄媚并以此获得宠信、纵容,才有了贾达姆这种丧尽天良、无恶不作却又逍遥法外之人”
“王不退位,必有第二个、第三个贾达姆,早晚有一天,我们仍旧过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
“前有殷纣宠信尤费、唐玄宗宠信安禄山”
“今就有大王宠信蒲向东”
“将来还要继续出昏君、暴君不成?”
“我们能从史书上吸取到的教训,难道就是永远不会吸取教训吗!”
好家伙,臭小子为了逼他爹退位,连纣王、唐玄宗都搬了出来
鬼知道这份报纸进入南京的时候陈云甫的脸色有多难看,不过他倒是随和,一笑了之,就是把邵柠给吓的不清,一个劲的劝陈云甫息怒
“孤才不怒呢”
陈云甫哈哈一笑:“孤这些年都没生过气,这小兔崽子还不够格惹我生气”
“景和不懂事,妾这就去广州把他捉回来”
邵柠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尤其是听说陈景和造反后更是差点没吓死
这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再说难听点,你就是造反也长点脑子,忘了陈云甫就是靠造反,咳咳,这话不能说,犯政治错误了
“不用管他,让他闹个够”
陈云甫握住邵柠的手,安抚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孤老了,他有自己的主意是好事”
“这些年,孤在渤海湾、济州、琼州、琉球等地练了一支水师,三十万人,八百艘福船,是当今世界上规模最大、列装火炮最多、战斗力最强的水师,仅凭这一支水师,孤甚至可以在半年内灭掉南洋那几十个国家”
陈云甫拉着邵柠走向书房墙壁挂着的巨大航海图,说了这么一番话
“没人知道这支水师的存在,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