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陈云甫的屠刀会毫不犹豫的砍下来
到那个时候,大家抱团一起死
“拖不得”
张远雄再进一步的劝道:“蒲向东说了,只要您愿意写这道疏,他本人替您进京面呈大王,蒲向东说他和大王私交深厚,做说客,有七分把握”
这个阿拉伯人真是太狂妄了
私交甚厚?
蒲向东啊蒲向东,你何德何能敢说和大王私交甚厚
伍士皐心里带着三分不信,可思前顾后,也只能选择一次死马当做活马医
万一成了呢
如此,伍士皐也不再继续开会,草草宣布结束后,就召见蒲向东
两人之间的密聊内容无人知晓,广州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员还都一头雾水呢,另一边的蒲向东便在翌日一早,匆匆踏上了北上南京的路程
九州七年十二月初一,蒲向东在时隔七年后再一次来到南京
来到这个阔别日久,早已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世界第一大城市
在同办公司递过拜帖后,蒲向东在国宾楼暂时住了下来,等待陈云甫的召见
而后者,此刻刚从军政院开完关于铁轨工程的会议
“大王,蒲向东来南京了,说要见您”
杨溥向陈云甫汇报了此事:“现在人在国宾楼,您要见他吗?”
后者很是诧异的抬头:“他来南京做什么?”
“没说”
“孤接下来还有哪些事?”
“半个时辰后,总参那还有一场军事会议,关于对安南、暹罗等西南诸国是否发动战争”
陈云甫于是沉吟一阵:“这样吧,你让蒲向东两个时辰后入”
话还没说完,严震直已经快步走进了这位于偏殿的休息室,神色焦急
“大王,出事了”
“很急?”
“非常急”
陈云甫于是看向杨溥说道:“这样,你告诉蒲向东,明天一早入宫见孤”
“是”
后者离开,陈云甫便招呼严震直坐下,言道:“简明扼要,孤只有半个时辰”
严震直也不含糊,立马言道:“广东,好像出问题了”
陈云甫的眉头皱了起来:“出问题就是出问题,什么叫好像”
“回大王,臣适才核对各省银行刚刚送来的年底财表时发现,广东银行的出贷率已经达到三亿两之巨”
严震直焦急说道:“另外,臣还发现,广东银行这三亿两贷款的抵押,大部分竟然是广交所的股票做为押物
用股票做抵押,就能从银行贷走数亿两的真金白银,这股价得高到什么地步?
臣去找了夏部堂,今年广东的财政情况比起去年来,上涨不到一成,按说不可能造出牛市来,臣怀疑,广东的经济情况正在发生某种恶化”
陈云甫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伱说,你是从广东银行送来的年底财表中发现的,除了这巨额的贷款外,还说什么了?”
“广东银行行长张远雄说,广东经济形式一片大好,完全有能力在五年内结算完这些贷款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