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是,臣知罪”
杨士奇做够了戏,告罪一声转身就走,当然,过薛显身边的时候没忘停一下脚步,留下一声冷哼
等杨士奇走了之后,陈云甫似乎这才想起薛显来,哎呀一声说道
“薛帅这是干什么,快请起”
他让起,薛显却不敢起,只俯首道:“臣知错了”
“薛帅何错之有”
“臣、臣有失言之罪”
“我大明已经没这条律法了”
薛显冷汗涔涔的说道:“律法可以改,但规矩臣不能忘”
陈云甫见薛显吓的实在够呛,便起身走过去扶起后者,还替其整理了一下装束:“薛帅啊,你是一个将军,是我大明的将军,军人得有军人的规矩,服从命令听指挥才行,当兵的不服军令,是要论斩的,你说是这样吧”
“是”薛显抬起胳膊想擦汗,又吓的赶忙放下,束手束脚的低头应声,任由汗水划过鼻子掉在地上
“孤,打算派军往孟买,思来想去,薛帅是我大明不二之人选,这个重任非薛帅莫属”
薛显立马表态道:“臣一定竭尽全力,为大王扫荡不臣”
“好”
陈云甫很是开心的哈哈一笑,拍了拍薛显的肩头道:“有薛帅这话,孤心里就踏实多了,薛帅早做准备吧,等孤回到南京之后,命令就会下到薛帅这”
“是”
“去吧”
“臣告退”
等到薛显离开,杨士奇重新走了回来,沉着脸说道:“大王,薛显太猖狂了,他眼里,还有一点上下尊卑吗”
陈云甫问他一句话,他能反问陈云甫两句
这哪里是没有上下尊卑,简直就是目无君上!
“他这是觉得,孤不如太祖高皇帝”
望着薛显离开的背影,陈云甫的目光也很清冷:“不过规矩是孤改的,孤让他这一次,仗打赢的话,功照赏过不究,打不好,就让他去和王弼做伴吧”
“大王太仁慈了”
杨士奇替陈云甫打抱不平
“行了,不说他”陈云甫将此事揭过,转口说道:“现在蒲顺把钱送来了,咱们这边也不能食言而肥,该进行相应的准备了”
杨士奇点点头,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你不问问孤,为什么要同意替蒲顺那个阿拉伯人打仗吗?”
杨士奇就展颜一笑:“大王做什么都一定有大王的道理,臣这些年伴驾大王身边看的真着,大王做的每一件事,时间都证明是正确且与国有利的”
“你啊”陈云甫笑骂一句:“你现在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
顿上一顿,陈云甫继续言道
“别的君王开疆拓土,要的是草原、三韩、西域,因为那里地广人稀,可以很轻松的就去开辟几千里甚至上万里的疆域,像盛唐那样的疆域,看着多么让人心醉
但在孤眼里,十个草原和西域绑在一起,都不如一个天竺,也叫印度”
“为什么?”
“因为拿下印度,我们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