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那年咱们俩禅堂一晤,我已经试探出了你和朱棣的反心,我当时好开心啊,我当时就知道,只要你不死,只要齐德去做朱允炆的讲师,那么,靖难一定会发生!”
“我离开时的大笑是真的畅快啊,不是因为我赢了你,而是因为我即将,赢得整个天下!”
“而我今后要做的事,就是为今天的完全胜利做万全准备!”
“所以说,我能有今日,最应该感谢的就是师兄你,因为你从第一面见到我的时候就在欺骗我,你的欺骗让我从浑浑噩噩中惊醒
你让我知道,这个新世界依旧是充满尔虞我诈的,你是我第一个想去亲近的人,你都在欺骗我,我还能信谁
我只能信自己”
“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远比我的梦中更加恐怖,我不把自己的命攥在自己手里,难道去由别人支配吗”
姚广孝眯起了眼睛:“既然你已经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看出了端倪,看出了太宗皇帝身体不好,那为什么还要一门心思的去站太宗的队,你就那么自信?”
“不成功,便成仁”陈云甫展颜一笑:“我要做的事,只有这一条路有成功的可能性,我跟朱棣,在朱棣死之前我永远没机会掌权,时间太长了,我等不起,这个国家也等不起”
“所以,大不了就是一死嘛,人来到世上哪有不死的,活着的时候,若是能像我这般,布下那么惊天动地的一盘大棋,死亡,那是对生命的褒赏”
姚广孝一叹:“如此说来,贫僧还是棋差一招,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啊”
“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陈云甫毫不留情的讽刺,但语气很平淡,因为他从来没拿姚广孝当过对手:“你只是枚棋子罢了,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对弈,没有对弈,何来的棋差一招”
“这天下,只有太祖爷在和我对弈天下”
“他猜到了我似乎在谋划什么大事,但他总捕捉的不那么清晰,不过我想,他在死前猜到了”
临死前,朱元璋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如果,如果自己死后朱允炆撤藩,三王造反的话,那么,陈云甫很可能会借着这件事,趁机谋夺国家政权!
那个时候才想到,就太晚了
人老了,难免脑子转的慢一点
如果不是临死前的灵台清明,老朱还迷呢
他以为一切都简在帝心,唯独犯了自大和轻视这个毛病
谁能想到陈云甫十几年前就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呢
朱棣忍不住了,因为说到了他的父亲
“你侃侃而谈,说你如何的聪明,父皇生前,你事事不还是被父皇牵着鼻子走”
“没错”
陈云甫倒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地方,坦然承认道:“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太祖爷比我大了四十几岁,他富有四海,是开天辟地的帝王,我有什么资格和他正面相抗”
“说到底,你还是只会蝇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