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陈云甫问了一句
“啊,你是?”
这年轻的官员品轶太低,显然是认不出陈云甫,加上陈云甫也没有穿官袍,当然,柱国的官袍太奢华,为陈云甫所不喜
小小官员不识贵人,这礼部经历司的经历王叔英却是认得的,连忙跑过来见礼
“下官参见侯爷,问侯爷金安”
“任部堂呢?”
“南郊,禅让台”
王叔英回道:“工部前两日才刚把禅让台修缮好,今天工部的徐部堂就和任部堂一道过去做最后的验收,啊对,蔡通政使也去了”
“好”陈云甫点点头转身离开,留下那一脸茫然的小官
“侯爷?原采兄,这位是国朝哪个侯爷啊,那么年轻”
那王叔英便笑着拍了拍这年轻官员的肩头言道:“汝初来乍到,刚刚从江西入仕金陵自然不识,这位啊,可是当朝柱国,吴中侯陈都御史”
“他就是陈云甫?!”
“嘘,瞎喊什么”王叔英连忙作势噤声,左右顾盼道:“士奇怎可如此无礼的直呼柱国名讳,须知尊卑有序,尤其汝还供职礼部,最应谨慎才是”
“原采兄教训的极是”这叫士奇的官员拱手受教:“寓记下了”
王叔英满意道:“为兄举荐你入仕,汝当努力精进,好光耀杨氏门楣”
那杨寓杨士奇便频频点头,随后扭过头看向那陈云甫离开的方向,呢喃了一句
“这柱国好生神气”
感叹完,那杨士奇便又匆匆迈步,礼部现在忙的厉害,容不得他发呆
可不忙吗,等陈云甫赶到南郊禅让台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任亨泰正手忙脚乱的指挥着应天府衙的差吏在铺放红毯、摆设物件
“任部堂”
陈云甫高声喊了一句,而后快步走过去言道:“这离着大典不还有十三天呢吗,现在就铺设红毯?万一这几日下雨岂不全都腐烂变脏了”
“总要先走几遍仪程,统计一下时间吧”
任亨泰忙的一头汗,也顾不上和陈云甫多解释,继续吆喝着:“慢点、慢点,那个谁,抓紧找人把祭鼎抬上去啊,楞着干什么,就是你”
这是真忙
陈云甫一时间突然有些尴尬,自己这个主礼官多少是有些多余了
悻悻然的转身,正看到工部尚书徐本和通政使蔡瑄四处巡视而来,在两人中间还站着一位
晋王朱棡
好么,两个混功劳的正副使今天算是在这禅让台碰了面
只瞬间,陈云甫便觉得自己不那么尴尬了
“吴中侯也来了”
朱棡自然也看到了陈云甫,不等后者开口,抢先一步出声打了招呼
“下官见过晋王殿下”
陈云甫随意拱了下手算是见礼,而后就笑道:“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碰到殿下,眼下金陵城诸王皆至,殿下怎么不和诸王爷多聚聚,续一下手足之情”
“续啥呀,有啥好续的,跟他们搁一块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朱棡和陈云甫并肩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