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出去酒店经理只觉得倒霉透顶,连忙小跑着带路而赫连裕兴打完电话,就压低生意质问厉若茗,“到底下的什么药?”
厉若茗被吓得一哆嗦,“只有一点泻药啊”
“还不老实说?”赫连裕兴拧眉看着她,“要是真出了事,表哥追究下来,看谁护得住!“
厉若茗嘴唇都颤抖起来
她手指来回摩挲着
总统套房内,赫连琛将宁别枝放在床上柔软又冰冷的丝绸激的宁别枝颤了一下,唇角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轻吟赫连琛回身看她,宁别枝也连忙抬手捂住唇
她简直无法相信刚才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很难受?”赫连琛道
宁别枝咬着唇摇头
四肢酸涩之后渐渐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爬行,带来无法排解的痒隐约还像有一团火渐渐地燃烧,炙热着她的内脏并不疼痛,但却十分难熬
她紧咬着唇
额间不住地渗出汗水
“水”宁别枝道
赫连琛立刻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水杯,走到床边坐下jxbyj♀单手扶着宁别枝起来,宁别枝顿时觉得被触碰的腰级软了下来,整个人不自觉地靠在怀里
赫连琛的白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色,让人觉得格外凉快
她体内的火好似因此又熊熊燃起
宁别枝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眸光里只剩下一片白,让她想要靠近
她不自觉地紧贴着赫连琛
“枝枝?”
“热”宁别枝声音含糊,仿佛裹了密一般甜
尾音拖得很长,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赫连琛眸光一沉,心底隐约知道了什么jxbyj♀托着宁别枝的掌心下肌肤滚烫,而她眼睛都睁不开睫毛颤抖,承着晶莹的汗珠,仿佛一朵颤颤巍巍的花,盛放在掌心里
酒店经理见状快步退出去
“枝枝,酒里被人下了药”赫连琛道
宁别枝意识模糊,宛如八爪鱼一般攀附在赫连琛怀里嘟囔着道:“知道啊,好热琛琛,好热啊”
赫连琛眸色骤变
知道?
尚未来得及细想,宁别枝循着的唇吻了上来馨香味袭面而来,纷杂的念头瞬间被赫连琛抛开jxbyj♀迅速反客为主,尽数掌握主动
潮湿的吻蔓延开来
但宁别枝仍觉得不够,心底的火烧的她几近发疯她手指摩挲着赫连琛西装扣子,无力的手怎么也解不开,不觉开始生起气来赫连琛看的好笑,俯下身又吻了吻她的唇
宁别枝眼神迷离地看着,怒气顷刻消散
两人宛如交颈鸳鸯,吻开始升温房间里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暧昧起来,宁别枝轻轻地哼了起来赫连琛眸光不觉更暗,手掌牢牢地扣着她的腰肌
“枝枝,确定吗?”
宁别枝懵懂地看着,红唇欲掀门口忽然传来擂鼓般地敲门声,赫连裕兴这个傻狍子着急地喊着,“表哥,嫂子怎么样了?叫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