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二叔我好困啊”
厉二叔微微叹了口气
他抬脚朝楼上走去,厉太太见状拧着眉她大步跟上去,神色不虞地道:“你这是个什么意思?不都说了以后不准他进家门吗?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
厉二叔没吭声
“成天就知道花钱,年年在赛车上不知道花了多少我看网上说他新的那个赛车,造价两个亿!”
厉二叔终于顿住脚步,“赫连琛不简单”
“我说厉居炀呢!”厉太太没好气地道
厉二叔摆摆手,“网络媒体知道什么?他手上那点股份,一年顶天了也就几百万我觉得联盛和瀚洋集团肯定和赫连集团有关系,否则这么一块肥肉,赫连琛怎么可能不动心!”
厉太太惊诧地看着他
半响后她才摆手道:“他手里握着赫连集团,和那种公司能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不对劲”厉二叔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他快步上楼立刻拨通电话让人去调查
厉太太见状拧紧眉头
一个个都疯魔了吗?
而客厅里,佣人走来走去谁也没有分给躺在沙发上的厉居炀一眼,哪怕现在天气已经转凉,这样睡上一夜,明天厉居炀起来肯定会感冒
而厉居炀睫毛微微颤了颤,随后仿佛就像是陷入了睡眠之中
一夜的雨
淅淅沥沥
宁别枝醒来时,赫连琛已经起身,“换衣服,今天二叔落葬”
“好”宁别枝点头
放在一边的衣服纯黑色,宁别枝迅速地换好起身走了没两步,赫连琛忽然转身两人距离本来就近,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几乎将她娇小的身躯尽数笼罩
“戴上”他摊手
宁别枝从他掌心取过白色的礼花,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掌心
赫连琛掌心很凉
细看他眉宇之间隐约还带着几分阴郁
还在因为赫连行的死而难过?
宁别枝抬手,指腹抵在赫连琛的眉心,“琛琛不要难过,他是咎由自取爷爷明明每一次都给了他活路,但是相比于亲情,他更想要的只有权势”
赫连琛垂眸,乌黑的睫羽洒下一道阴影
“他死不足惜”他淡淡地道
宁别枝皱眉
“只是牵扯到了一些陈年旧事”赫连琛忽然俯身,下巴搁在宁别枝肩上
陈年旧事?
赫连琛之前说过线索断了,难道他也在调查当年的父母死亡的真相?
宁别枝心脏骤然绷紧,赫连琛接触到的线索一定比她多她连忙遏制住自己的激动恍若担忧地道:“什么陈年旧事?对琛琛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赫连琛声音沉重,“该走了”
宁别枝激动的心瞬间坠落
赫连琛牵着她朝外走去,宁别枝试图开口,但赫连泽希也穿着黑色的小西装来了,“早”
“早啊”宁别枝只得道
几人走向主厅
赫连家的人几乎都到齐了,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整个大厅里都没有赫连茳的身影
赫连老爷子杵着拐杖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