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的“寇可往,我亦可往”是针对匈奴的一种战略态度,是表示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要保持攻击能力的态势
那这位始皇帝只有两个字——征服
百越够远?森山老林瘴气太多?部队补给跟不上?那就发兵五十万,集全国之力维持后勤,以秦驰道保证陆路运输,修灵渠保证水运,一年打不下来那就打十年,十年打不下来就打二十年
战争,从来就是国力之战
朕,打得起,你们呢?
没有人怀疑秦始皇的决心,也没有人怀疑始皇帝的意志能不能贯彻,只是因为他在那里,整个帝国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该怎么去做
所以
他指挥的从来不是什么朝廷,也不是某个制度,而是亿万百姓
这,便是始皇
……
东林书院
在始皇帝的压力之下,湛若水终于来拜访徐阶了,两人对弈,湛若水沉声道:“如今已经不是你我赌气的时候了”
“太快了”
“嬴政代替嘉靖理政,短短一个月已经做了太多的事情,不能在这么坐视不理了,否则等嬴政平推过来,你我被擒拿之后,也得步入夏言的后尘!”
那日朝会过后,夏言便被拖到菜市口凌迟处死光荣的成为了大明第一个被凌迟的首辅
不同于嘉靖
秦始皇所给的压力,不仅仅让外族胆寒,江南士绅同样成为了热锅上的蚂蚁,那是从上到下的一种强烈不安
徐阶不紧不慢的落了颗子,说道:“放心吧,始皇帝用势,的确登峰造极,但他毕竟只是代替嘉靖理政而已”
“三个月时间,还不足以让他对江南动手”
湛若水却没有这般镇定,他激动道:“三个月不会动手,三年呢?甚至百年千年呢?嬴政倘若不还政于嘉靖,照这种情况,嘉靖根本夺不回皇位来”
“这不是朝廷的问题,而是整个帝国的民心和氛围”
“太可怕了”
“上至百官,下至草民,所有人都相信着他,并且主动的去按照他的意志行动……你看看《大明律》”
“哪怕有登闻鼓在,愿意相信律法的也不多,许多人都是被逼无奈了才走法律途径”
“而现在……”
“一个佃户拿着大明律,就敢把地主绑了,押去京师”
“洪武年间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可两者的频率完全不同,北方就不说了,我们江南各地都有这种情况发生,南京不受理,不公正,他们就跑到京师去!”
“再这么下去,不需要三年,江南就要彻底败亡!”
听湛若水说着,徐阶喝了口茶,笑道:“谁给你的自信,在始皇帝手下能坚持三年?照你们这水平,这个态势下去,能顶一年就不错了”
湛若水脸色发青:“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徐阶笑道:“放心吧,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伸,而政治与制度,不过是为经济服务而已,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