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摆弄着
瘟灵鼠满脸生无可恋,她觉得更好玩了
王翠翘咽了口口水,跟张执象问道:“嘟嘟是这样的吗?”
张执象微微一笑,说道:“山上长大的姑娘嘛,我们钓鱼挖蚯蚓都是直接上手抓的,老鼠什么的也见过不少”
“呃……”
王翠翘打了个寒战,她最怕蚯蚓这种东西了
女孩们关注的是老鼠本身,而王直看到的却是它的价值:“有了这只瘟灵鼠,商洲的瘟疫治理,就又多了层保障”
“不过”
“它吸收瘟疫之气和死气,实力就会增强,你这雷法的控制靠谱不靠谱?得想个控制力更强的法门才好”
瘟灵鼠顿时惊叫一声,愤恨无比的瞪着王直
张执象冷冷瞥了它一眼,它便聋拉了下去,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我会先带它回天师府,用天师印给它刻令,以后不论它吸收多少瘟疫之气,只要天师印不毁,它就无法祸害人间”
受不了打击,瘟灵鼠直接昏过去了
张执象认识到瘟灵鼠的价值,多少还是承了陆西星一个人情,不光光是商洲的瘟疫,还有小冰河到来的时候,发生在大明的瘟疫,以及后世任何大型瘟疫的爆发,瘟灵鼠都可以派上用场
哪怕是大寒时节,天地灵气稀薄,它的作用有限,可在探索瘟疫上,它也是极为有用的
对于瘟疫而言
早发现早治理,比什么都重要
……
陆西星将瘟灵鼠给了张执象,回到自己的厢房,刚进门便后退了半步,茶杯砸在门框上,瓷片从脸颊旁飞过
许青麝怒骂道:“谁让你将那老鼠给张执象的!”
“有了老鼠”
“他们根本不用获得制海权,北商洲的瘟疫就能控制住,殷地安人自己就能抵抗住西罗人的进攻,甚至将他们反推下海”
“我手上没了把柄,还怎么跟张执象做生意?”
陆西星沉默了一会,掸了掸肩膀上的水珠,说道:“真正下赌注的是王家,从来就不是张执象,而你的价值在于背叛许家,所谓的关于西罗人投毒的情报,只是个敲门砖而已”
“王直不会在意殷地安人的死活,他只在意制海权”
“所以,北商洲到底有没有瘟疫,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唯一有影响的只有我与张执象的胜负罢了”
“我赢了,你才好跟王直谈生意”
“我输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
陆西星走到窗口,负手而立,说道:“别以为做坏事就没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数以千万记的人丧生于瘟疫当中,你既然拿捏了张执象,便也站在旋涡中央,这份因果报应,你受不住的”
“这不是一辈子的事情”
“天狼星是应在北商洲的,所以无论北商洲以后是殷地安人的,还是西罗人的,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是应天命而为,因果的影响会极大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