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自然是根基深厚,但问题在于,大明朝的政治游戏,是文人士大夫的
勋贵武将都是要被文官压制的
勋贵们能够保证自己的富贵,可在实际权力上面,他们是没有的,如徐鹏举担任南京守备,明明节制南京诸卫所统管五军都督府,是军事长官
但兵权并不在徐鹏举手中,江南的兵权在南京兵部尚书的手中
倘若这个兵部尚书是皇帝的人,那江南的兵权就在兵部侍郎手中,反正,南京朝堂是江南人的,皇帝管不着
南京六部也不是表面上的没有实权,他们只是相对于京师的六部而言,“没有实权”
实际上,他们统管着江南各地,与顺天府实质在划江而治
伍文定是湖北人,又是以镇压宁王叛乱起家,嘉靖将他丢到南京来当兵部尚书,一个是看看伍文定是不是“南党”,再一个就是看看伍文定能不能在南京打开局面
其实
南京作为养老发配的地方,是果而非因,因为南京六部听调不听宣,皇帝没有办法控制南边,才将不喜欢的官员往南边丢,让他们要么回家,要么去坐蜡
只有少数的,才是委以重任的“过河卒”
伍文定就是这只卒子
从嘉靖四年秋被任命为南京兵部尚书后,伍文定就处处碰壁,被弄得灰头土脸,登闻鼓被雷劈后,每日午时自动击鼓鸣冤,而后就发生命案
张佐念着都是嘉靖的人,所以没有递折子
可南京这边其他的官员,各种弹劾的折子早已如雪片一样递到京师了,将他伍文定描写的十恶不赦,不斩不足以平民愤
再这么下去
会不会下狱被处斩另说,事情办砸了,丢了嘉靖的大面子,他伍文定肯定是要是去圣眷的
所以这才迫不及待的请了关公,先把登闻鼓镇住再说
本就诸事不顺,如今连张执象这么一个小娃娃都来诘问他,伍文定也是心头火起,交代?你以为本官不想要交代不成!
“小真人好大的仙威!”
“应天府衙门请了关二爷不能高枕无忧,那泼天的冤屈平不了又能如何?你来平吗?”
伍文定一番话冷嘲热讽,显然没有将张执象放在眼里,就如同狮头镇的那些人一样,他们对鬼神并无敬意,尤其是对神
张执象没有想到堂堂南京主官居然在摆烂,只觉得血压有点高
“应天府的冤屈,我们平不了,但,关公像是我小师叔开的光,他若不答应,我想关二爷也不介意毁了这一尊法相”
出门访友两天的张永焕忽然就出现了,他站在张执象身后,一手按着张执象的肩膀,让张执象瞬间就安心了许多
他又并非什么孤家寡人
他是祖天师的弟子,天师府的小真人!
人间的事他们管不了,但这鬼神的事情,就没有他们不能管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