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在了衙门口”
“我家父亲气不过,就找人写了状纸,将这份状纸递到了河南道巡查史的手里”
柴景冷笑声,看着夏智行道:“谁知,这夏智行本就是那巡查史的家奴,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那狗官不仅没收状纸,反而还派人将我那递状纸的弟弟,打断了一条腿”
“之后,这姓夏的狗官更招人乔装成山匪,冲入我家,杀害我全家三十几口人”
“若不是那日我外出办事,怕是也要惨遭毒手”
“可就算如此,这狗官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在其后便派出许多鹰犬追杀我”
“当时我也是被追的走投无路,只得跳下黄河”
“他那些个鹰犬见我跳了黄河,都以为我活不成了,就都纷纷回去复命了”
柴景看着夏智行,冷笑着问:“那时候,夏大人是很开心的吧?”
夏智行没有回话
只静静的跪在那里,但他的脸色已然起了变化了
看他那模样,柴景也不多说什么,继续道:“但老天爷眷顾我还有家族的血海深仇未报,所以给了我一条生路,这才能见到殿下,说出实情……”
他的话说完,李承乾挑眉看向夏智行,道:“夏大人,你要不要说两句?”
“殿下,他这纯属是诬陷,纯属是含血喷人”
“下官乃是皇命亲封的县令,怎会做出如此等恶事来?”
夏智行一脸庄重的朝着李承乾叩首道:“还望殿下还下官一个公道”
闻言,柴景直接就被气乐了:“你说我寒血喷人?”
“你做出来的那些个恶事,若全抖落出来,你怕是都要遭天打雷劈的吧?”
这算什么?
明明是个恶人,却还要在这装无辜?
柴景直朝李承乾拱手道:“殿下,这事儿当初闹的可不小,如若您不信,现在便可去街上找人来问”
他扭头望着夏智行,咬牙道:“怕是还有乡亲记得当初那些个事儿呢”
“哦?”
李承乾昂了昂首,看向身旁的盖哲道:“去,找些个百姓泾阳本地百姓,回来问话”
听闻这话,夏智行顿时有些慌了,下意识的喊了句:“殿下……”
“怎么?不行?”
李承乾满脸狐疑的望着夏智行道:“难道,夏大人真的是做贼心虚?”
“没……没有……”
夏智行干笑道:“我只是怕,有些没读过书的百姓抛出些粗鄙言语,脏了殿下的耳朵……”
“这就不劳烦夏大人费心了”
“本王在漠北道的时候,就与你口中那些没读过书的百姓相处过”
李承乾满不在乎道:“就算是说了些粗鄙言语,本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你就在这放心等着便是”
放心等着?
现在都这情况了?他那里还能坐得住?
他自己什么德行,他自己难道还不知道么?
若是真有百姓进来了,怕是三五句话,就得把他做的那些脏乱事儿都给抖落出来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