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脖子,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刘知远,缓缓地栽倒在地
刘知远小心地处理了这名斥候的尸体,旋即返回大帐找来了伍云召和沈法兴,告知了们海陵城失守的消息
听完了刘知远的诉说,沈法兴一脸不满地说道:“刘知远,为何杀了孤手下的斥候?”
刘知远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不杀了,海陵城失守的消息便会立刻像瘟疫一样传播出去,到那时41 Θ两军将士都会无心作战!”
“那也不该由杀了,沈法兴的部下还轮不到来决定们的生死!”沈法兴拍案而起,饱含怒气地看着刘知远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若不是孤率军前来救援们,们恐怕连秦明的五千人马都对付不了!”
伍云召眼见情势不妙,慌忙当起了和事佬,“吴王殿下请息怒,眼下隋军大举压境,们还是应该精诚合作,共抗强敌,万不可做窝里斗的事情啊!”
“哼!”沈法兴重重地哼了一口气,缓缓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看也不看刘知远一眼
眼见沈法兴坐了下来,伍云召松了一口气,扭头问向刘知远,“知远,看如今的情势,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退兵!”沈法兴突然之间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们这六万多人的粮草可全靠海陵城里囤积的粮食支撑,没了海陵城,不出五天们就得断粮,不撤还在这里等死吗?”
“不能撤!绝对不能撤!”刘知远这个时候也拉高了嗓门,“敌退进,常遇春深谙兵道,军若是南撤,必衔尾追杀,到那时军必然损失惨重!”
“那也比全军覆灭的好!”沈法兴不甘示弱,亦是大吼着说道
刘知远不屑地扫了沈法兴一眼,沉声说道:”谁说们会全军覆没,眼下常遇春率部攻袭海陵,的大营必然空虚,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突袭的大营夺取的粮草!“
沈法兴冷哼了一声,“笑话,自己都说了常遇春深谙兵道,会想不到去偷袭的大营取粮吗?”
刘知远不卑不亢地说道:“那也得试试,这是军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
“疯子,真是个疯子!”沈法兴摇了摇头,“孤绝不会拿自己的将士的生命开玩笑,眼下海陵已失,孤也没必要待在这里,孤这就返回吴郡!”
“吴王..吴王!“
伍云召见状大急,连忙喊道但沈法兴头也不回一下,疾步走出了大帐
望着沈法兴远去的背影,伍云召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向刘知远问道:“知远,现在怎么办?”
刘知远恨恨地说道:“沈法兴胆小怕事,眼下江南已经不能呆了,们恐怕得离开江南了!”
伍云召疑惑地问道:“知远,莫不成是想去投奔李密?”
刘知远摇了摇头,“李密虽有枭雄之资,但杀了翟让无疑是一步臭棋,眼下虽然势大,但不出三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