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高兴的都快颤抖了
手术室中，一些医生的规矩相当的大，自己科室的医生和护士还好一点，跑医院的这种医疗代表，说实话，地位比孙子都差，稍一不注意，弄不好就会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顿
这行的钱，反正不好赚，为什么有如此之多的人都要干这行呢，因为赚的多
张凡态度没有鄙视，很平常，就如同和自己的助手说话一样
业务经理谈不上感动，但也很……
“们公司的镜头虽然名气比不上奥林巴斯的，但也不次于们，们可以向您的医院免费捐赠一台们自己公司的样品
请您在使用的过程中，给们提出宝贵的意见，好让们进一步的提高自己产品的质量”
说完，忐忑的看着张凡的背影，双肩活动的张凡深怕张凡不说话，也害怕张凡拒绝
“不收费用？”
“免费的，免费的，还会给您和您的医院一些咨询费，这都是国家容许的劳务费用”
“哦，行，和们医院的办公室主任详细谈一谈”
“好的，好的！”感激涕零，不知道心里是不是这个状态，但的姿态就是感激涕零
……
原本高大尚的形象，被张凡自己如此吝啬的语气给破坏了
“好歹也是个院长，好歹也是个专家就不能帅气一点？就不能大气一点？就不能傲娇一点？”
有点姿色的器械护士心里都开始鄙视张凡了，在魔都的她哪里能体会的到医院为了一台台的仪器，老太太都要去政府撒泼了
心胸外科！
泌尿外科！
腹腔中心！
神经外科！
……
从早到晚，从日出到日落，张凡一台手术接着一台手术的做
急诊手术可以做，择期手术也能做普外的没问题，骨科的也成，心胸外科的也不介意
擦着汗的心胸外科主任和急诊中心的主任、还有神外的主任，坐在办公室里面，默默相对两无言
终于蒋主任打破了沉默：“国内的全科医生现在如此的厉害！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
“行了，别扯了全科医生什么情况不清楚，其人还不知道
这就是老李处心积虑弄来打脸的一个涉外让人家一竿子把一个外科全打翻了以后们还能叫板吗？还有脸叫板吗？”
心胸外科的主任不耐烦的说道
“老李还是能容人的，不然……”说着，看了看亲自上台和张凡斗法的老蒋
“老蒋，在三岛的时候，这样的医生见过吗？”
老蒋瞅了瞅说话的人，没搭理，主任之间也是心和面不和，不然早就把老李掀翻了
……
“什么，西门子的也愿意提供给们床头CT?”茶素的老太太这几天心里不得劲，看谁都不顺眼，以前还有个医务处的主任进院长办公室，现在，没有必要，谁都不愿意来办公室触老太太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