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琰这个正朔消失,他李亨才能成为正朔,才无人质疑他的皇位来路不正
现在的一切,都是目的未成的假象,李琰居然一点防备的心思也没有
裴旻不知李琰是真傻还是心大……
不过裴旻从一开始就有了心理准备,对于李琰就没报多少希望,有个吉祥物一样的皇帝,也比一个乱折腾的李亨要好多的,肃然说道:“陛下好,天下自然跟着好臣此来是皆陛下回宫的,叛军至多坚持不过一两月我朝经过此动荡,少不了陛下坐镇大局”
“臣恳请陛下即日起驾回宫!”
裴旻肃然作揖
裴旻话音一落,身后自是山呼海啸的恳请李琰入朝
李琰向来没有主见,见裴旻与百官都如此说了,而且他真不想呆在这个由朔方军掌控的地方,本能的应诺了下来
裴旻说道:“陛下先好好休养,起驾之事,臣与诸公另行安排时日臣此来特地带了刘老神医与宫廷御医为陛下看病……”
李琰感激道:“那一切就倚仗姑夫了”
“对了!”裴旻说道:“之前陛下说,您给臣写了好几封信,这事可是真的?”
李琰莫名其妙说道:“自是真的,叛军势大,侄儿不知如何是好本想直接下令,让诸相发文让姑夫回师平叛静忠,不,现在叫李辅国说‘姑夫在外与阿拉伯征战,正到关键时候,此刻下旨,大有可能影响西边战事下诏不如修书,让姑夫在不影响西方局面的情况下,尽快回兵’我觉得很有道理,给姑夫写了好几封信,皆无回应”
裴旻心底一切都明白了,沉声道:“臣从未收到陛下的来信”
李琰拉着裴旻的手道:“姑夫不必多说,我自是相信姑夫的想必是路途遥远,哪里出了意外,书信没有送达”
“……”
裴旻不知应该为李琰的信任感动,还是为他的智商捉急,心平气和的道:“臣在西域,对于庙堂之事,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也曾多次给陛下写私信,陛下也不曾收到?”
李琰焦虑道:“这京师、西域相隔太远太远,朕确实没有收到姑夫的来信”
裴旻有些后悔,其实他可以直接上疏到中书令,由中书令审核,在传到李琰的御前
这种正式的流程,李辅国就是手段通天也没有本事压的下来只不过裴旻并没有这么做,用的是直达天听的权利,写了密信
他不想事事出头,这不求李琰能够独当一面,至少要有所表现,在关键时候,有些亮眼之处相比写正式公文指示李琰处理公务,他更倾向于写密信教李琰处理事务,却不想自己这个心思反而让人给利用了
他真想不到有人有胆子扣他的密信!
裴旻一字一句的道:“陛下,这不是路途遥远的原因,是有贼人私自扣下了您给臣,臣给您的密信!”
他这话音一落,身后的文武都哗然了
这私扣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