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紧握,心底也下定了决心,这种人要不不与之为敌,既然做了敌人,那必需用一切办法,将之除去,不留任何余地
“父亲跟着狄国老立了不少的功绩,也算是一代英杰,但是他却让刘光业逼得吓破了胆,临终前都不让我为之报仇”吴轩说到这里,自嘲的道:“其实我又有何面目说这话,我自己早已给他吓破了胆明知刘光业可能藏身百里荒,确连调查的勇气也没有生怕吸引他注意,重新找上门来,累及家人”
裴旻能够理解吴轩的感受,人不能没有勇气,但是没脑子的勇气,就是鲁莽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忍才是最理性的选择,比热血也更需要勇气,坦然道:“吴兄不必过谦,旻能理解你的感受!今日你能详细的与我说及刘光业,足以证明你并非缺乏跟刘光业对抗的勇气,只是没有实力而已吴兄放心,我不允许任何人,危急我的家人、朋友夏侯战虽不是我杀,但公孙姐妹是替我动的手不管他刘光业有三头六臂,我裴旻,决不置身事外况且就刘光业的罪行,天理难容,于公于私,都不能放过他吴兄可愿助我?”
吴轩直起身子,拜服道:“国公此言可羞煞在下了,在下动机不纯,自己无力对抗恶贼,意图以国公为父报仇国公明知如此,却毫不为怪,实在羞煞吴某愿听国公差遣,若真能报得大仇,日后鞍前马后,吴轩万死不辞!”
“不用多礼!”裴旻忙上前扶起吴轩,吴轩的用心可谓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就算直肠子的公孙曦都看出来了
但裴旻并不在乎,吴轩的利用不存在任何险恶用心,也没有半点的隐瞒,足见是个磊落汉子,他的气度还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跟吴轩斤斤计较
重新坐下,裴旻目光灼灼的看着吴轩道:“你现在能确定刘光业真的藏身百里荒,是云梦泽的百里荒?”
吴轩道:“并非十成把握,不过有迹可循在下却不敢轻举妄动,但一直关注这刘光业的动向当年刘光业假死脱身,导致吴府惨剧发生狄国老悲痛不已,特别安排人手调查刘光业的下落,以除逆贼只是后来狄国老病故,此事也不了了之但根据最后的线索显示当初刘光业重伤之际有人将他悄悄护送至荆襄一代那个时候,刘光业受到围剿,命悬一线他们在途中不得已找了大夫,虽然杀人灭口,终究露出了点踪迹荆襄一代,也只有云梦泽脱离朝廷管制那人偷偷的擒了几个劫匪拷问,确实有一个重伤患者给视为座上宾客,是不是刘光业,小喽啰自然不知不过世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些年,我也一直关注着荆襄的动向,给劫掠的商队个别伤者的死状,却有当年刘光业挑筋断脉的手法”
裴旻颔首道:“我的管事宁泽是个万事通,他认为今日上门挑战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