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何况他人?”
裴旻扶额而叹,记忆中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返回御史台,裴旻立刻下达了命令
十一个人最近登记在案的和尚,不管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一并“请”到御史台来
王小白等巡按兴致高昂的应了一声,四散去了
鸿胪寺的档案记载的非常详细,受戒和尚在哪座寺庙受戒,受戒前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都记在的清清楚楚若时间长了,记录或许不准,但就这十来天的事情,档案记录还是准确无误的
不过两个时辰,十一名记录在案的和尚已经请到了御史台
裴旻啼笑皆非的看着面前的和尚,其中有八个油头粉面的,别说受戒连剃度这最基本的工作都没做,头发好好的生在顶上,一看就知油水十足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吧?”裴旻以亲切的微笑说着可怕的事情:“来俊臣有一本《罗织经》,上面记载着他发明的刑法,我上位不久,还没有尝试过你们谁想试试……”
噗通!噗通!噗通!
裴旻的话还没有说完,和尚们一个个哭着跪了下来,有的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御史台、来俊臣,酷刑!
每一个词都跟恶鬼一样可怕
根本就无需审问,御史台的凶名已经让他们全部招供了
十一位受戒的和尚没有一个是正紧和尚,他们的祠部牒都是花钱买来的,为了是避税逃税其中最富的那个假和尚的祠部牒,竟是花了四万贯买来的
四万贯的价值折合人民币可是好几百万以上
假和尚愿意花如此大价钱买祠部牒,自是因为有了和尚这个身份,他能免去更多的税收经过盘问,他们的祠部牒都是通过中间人从任霖以及阮松手中购买的,结合吕立的证词,两人的罪名跑不了
“小白!你领着一队人,将倒卖祠部牒的中间人抓来御史台,余下人跟我去礼部将擒拿任霖、阮松……”
有御史台的特权,裴旻几乎没有花费多少气力,便将任霖、阮松擒到了御史台
王小白也将任霖、阮松的亲属缉拿归案
升堂审讯,任霖、阮松面对这一切罪证,心知没有回旋的余地,供认不讳
裴旻将审讯的结果,上疏李隆基,让他对任霖、阮松做出判决御史台在处理罪犯的程序中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所以这对于任霖、阮松的审问结果,他直接上传给李隆基同时他又写了一封奏章,将寺庙之害,尽表其中,上疏中书,传给尚书省批阅
写好这两篇公文,裴旻方才心满意足的伸着懒腰,期待明天的大朝会
而与此同时,鸿胪寺卿得知裴旻在鸿胪寺作威作福只为找一个原来的仇敌,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如今气得直接走进了内堂,想着措词,研磨准备上疏弹劾裴旻了
裴旻擒拿任霖、阮松的消息传到了鸿胪寺鸿胪寺少卿听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