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矜雅得好像在完成一副好看的书画
外面的宁夏川和周梁看得一阵唏嘘
有些骨子里都冷狠杀伐的人,总会装得很温和平易近人
给人一种毫无脾气好相处好欺负的感觉
可你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与他的一切相悖时,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一击
看着顾南酒难看的脸色,唐肆松开他,轻轻拍了拍手,站远笑着看顾南酒:“我亲手喂的烟,好抽么?”
顾南酒只觉得自己喉咙灼痛的厉害,扯着沙哑的,说不出话来
唐肆轻笑,弹了弹衣服上的尘灰
语气淡而狠:“你就只配吃我的烟灰,谈什么宋意怀你的孩子”
“你他妈做梦也做点儿实际的”
“在人之下,不懂怎么做人我就教你怎么做人”
“我若不是这个身份,你看你今天死不死”
唐肆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第一次他可以忍,有第二次侮辱宋意,他不会忍到第三次
他狠,狠到骨血里,只是平日里总敛着性子,并不有人察觉唐肆是有多冷血的人,顶多觉得他生性疏冷
顾南酒双眸猩红,坐在审讯椅上,猩红的眼染上了笑
他喉咙被烟灼得疼,但并没有伤及到声带,只要他愿意,还是能够发出声音
“你知道吗,你这半露不露你本性的样子,像花被狠狠的踩进烂泥里,花本身好看漂亮,而烂泥里的花,染着肮脏”
“你肮脏的生存于光明,想适存于人们,可笑”
顾南酒嗓音嘶哑的很:“我就爱看你坠入深渊堕落疯狂的样子”
“你来,杀了我”
唐肆眯起眼
顾南酒说的没错,形容的一点都没错
“你要是不杀了我,早晚有一天,你会深陷于黑暗,你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别强装”
顾南酒刺激着唐肆的感官与神经,分外的疯狂
唐肆不冷不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算是那样,我跟阴沟里的蛆虫也是有区别的”
……
唐肆出了审讯室
周梁有一点怂,居然有点不敢跟他说话了
刚刚那么一脸淡然的做出那些事,真的是太狠了
居然能够面不改色
唐肆心里知道从顾南酒嘴里是审不出来什么的
只是进去观察他的情绪
宁夏川很担心唐肆的状态,怕他被恶心顾南酒所刺激到
不等他说话
唐肆就吩咐:“盯着他,还有警局周边是否有异动,刚刚审讯,顾南酒对我们抱着一个俯瞰姿态,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他不会一直待在这,他随时在准备越狱,一定看紧了,把那群跟他里外配合的逮住,端了他一窝”
宁夏川:“好,我去安排”
唐肆:“今天谁值班,我跟他一起”
“我”一个警员,默默举起手
周梁后知后觉反应:“老大,你刚刚太帅了”
唐肆冷眼瞥过去,翘着嘴角:“怎么?你想试试看?”
“不不不”周梁摆手:“我去工作了”
一溜烟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