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道道肿胀的血痕
“皇上临行之前，亲下口谕，将军前所有天佑助威大将军重炮，一共二十八门，尽数交给怀顺王兵统带，交给本王指挥炮呢？！
“二十八门重炮，们弄丢了二十一门，们说，们叫本王如何向皇上主子爷交代？！炮毁了，们回来了，们倒是有脸回来？！”
怀顺王耿仲明越想越气，手里的马鞭不停地抽下去，直抽的跪在地上的石明雄、宋国辅两个一边本能的躲闪，一边高喊着求饶：
“王爷，王爷，是卑职不对，是卑职不对，可是镇江堡城头炮火十分犀利，卑职也没有办法啊！请王爷恕罪！”
“王爷，胜败乃兵家常事，炮阵被毁，卑职等人也不愿意这样，卑职愿意戴罪立功，愿意将功赎罪，请王爷饶命！”
最先开口请求恕罪的那个被鞭笞的将领，四十多岁年纪，生得肥头大耳，身材矮壮，跪在地上，像个大肉球，正是原天佑兵耿仲明部前登州游击石明雄，现任清虏正黄旗汉军怀顺王部世职甲喇章京
紧接着开口请求饶命的那个被鞭笞的将领，同样四十来岁，却是有点干瘦的高个子，梗着脖子跪在那里，却是原天佑兵耿仲明前登州水师营参将宋国辅，同样现任清虏正黄旗汉军怀顺王部世职甲喇章京
们两个原来是耿仲明的同僚，想当年们同在前登莱巡抚孙元化的手底下效力时，论资历比耿仲明这个东江叛将还要深一点
不过，自从们跟着耿仲明里应外合帮助孔有德拿下了登州城以后，就成为耿仲明的部下了
等到后来跟着孔有德、耿仲明随波逐流渡海归降了清虏伪帝黄台吉之后，们更是成为了耿仲明自有的部众
原本们与耿仲明的关系是军中同僚，即使后来稀里糊涂跟着发动了兵变以后，们跟耿仲明的关系实际上也是上下级的关系，完全不同于清虏八旗下面那种主子与奴才的关系
但是跟着渡海投降了清虏以后，彼此间的关系渐渐变化了
尤其是当耿仲明封了怀顺王的爵位以后，直接摇身一变，以麾下众将士的主子自居，同时也把当初跟着发动兵变的同僚们当成了自己的奴才看待
对于这种情况，石明雄、宋国辅这样的人心里面当然是很不服气，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不爽也是敢怒不敢言
好在耿仲明虽然不把们当成军中的同僚看待，但是在其方面，对部下这些人平时也算可以，编列入旗之后也都一一奏请封了世职
比如石明雄、宋国辅这样的，就封了正黄旗汉军下面的世职甲喇章京
对此，石明雄、宋国辅们的心里有时候还是有几分感激的
因为们总认为，将来自己若是跟着大清入了关，夺了大明的江山，们也能当个小小的从龙有功之臣，世爵世禄必定还能更进一步
所以即使面对曾经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