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向内,左手大指掐右手子纹,右手大指掐右手午纹,结成“太极印”,口中喝道:“起火”
话音未落,炉鼎内腾地升起一簇青色火苗,转眼之间火势大盛,使得周围的空气随之开始扭曲
齐玄素这才算见识了世家子弟的底蕴,也难怪张月鹿在关于“穷”的话题上总是与齐玄素很有共鸣,也总是很窘迫的样子
与齐玄素相比,张月鹿当然是家底丰厚,可是与她同层次的人相比,没有家族助力的张月鹿的确有点穷在这种情况下,张月鹿还能洁身自好,无论说她是对未来抱有相当的野心也好,还是说她坚守本心也罢,都是殊为不易的
再有就是,两人的情况也颇为相似,张家与李家并列为道门内部顶尖的两大世家,既然能与李家并列齐名,张家的家底绝对要胜过姚家,可张月鹿的待遇却远不如姚裴,只能说明张家不愿意给,或者说只肯给她小宗旁支的待遇,给得很少同理,七娘
身为七宝坊的坊主,又有全真道的诸多人脉,还在清平会做顶尖的中间人,同样是家财万贯,可她就更恶劣了,不仅不给,还要从齐玄素的身上赚钱
在这一点上,哪怕张月鹿因为骄傲自尊从不肯表露半分,可骨子里必然是与齐玄素同病相怜的毕竟张月鹿不是傻子,早已察觉到齐玄素的背后也有助力,只是她出于各种顾虑,不想去深思细究,所以姚裴才说她是妄图自欺欺人
齐玄素想到此处种种,不由叹息一声
姚裴并不理会齐玄素,开始闭目养神,任凭炉鼎中的青色火焰无声燃烧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鼎炉中的火焰转小,最终渐渐熄灭
姚裴睁开双眼,伸手一点,一块玉牌从鼎炉中飞出,乍一看去,竟是与孙合悟手中的玉牌丝毫不差
鬼斧神工,巧夺造化
齐玄素回想起姚裴以双手仔细摩挲原版玉牌时的情景,不由道:“这也是‘天算’的神异?”
“是”姚裴接住玉牌,“以孙老真人的见识,若是深思,大概会猜出我以‘天算’记下了所有的符箓纹路,可他绝不会想到我有蕴含道门独特神力的空白胚子其实这种令牌设计之初,不同符箓纹路的作用只是区别于其他同等级的令牌,打个比方,不能让万象道宫的令牌能够开启无墟宫的禁制,这就是符箓的作用,防的是自己人,所以这些符箓并不如何精密打开禁制的根本却是在于令牌和神力本身,这才是关键,防的是外人”
齐玄素点头表示明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天水一心楼?”
姚裴早有谋划,不疾不徐道:“你和孙老真人挑了个好时候,明早辰时,万象道宫会在明堂三楼例行议事,除了诸位辅理之外,其余高品道士也会前往,孙老真人更要亲自主持议事现如今,除了你我二人能自由出入艮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