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对他们的现状更是不解,眉心轻拧起,动了动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了掺糖浆的,”他笑了笑,直看着黎佳音,最后嘱咐,“麻烦监督她吃。吃完了让她打电话给我。”
说罢,便轻慢收回目光,抬脚离开了。
一句话信息量很足,却炸得黎佳音头皮发麻。她全然愣在这里,也就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没说出半个字。
却是见他片叶不沾身地走了。身影没入雨幕,渐远。
记得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有次怀兮大冬天参加学校社团活动,得了重感冒。-杰米哒-xs63
怀兮病了一直不怎么爱吃药,原因不为别的,就是怕苦,非得就着润嗓子的急支糖浆,枇杷露什么的比较甜的,才能吃下去。
每次感冒能扛一阵就扛一阵,总说什么感冒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一周就能痊愈。
程宴北那天要参加校级的一个辩论赛,赶着中午紧促的两个小时,从港东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过来看怀兮。
可能时间实在不够了,那天正好是港西财经有大型考试,半封校,他没赶得上进去看怀兮,正好碰见了黎佳音,就托黎佳音将他买的药带给怀兮,还像刚才一样嘱咐她,让怀兮吃了药给他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佳音那时候还奇怪,吃药哪有就着糖浆吃的,又不是小孩子。
后面一想,那些年,他的确将她宠成了个孩子。
什么都惯着。
怀兮性子烈,真性情,容易得罪人,听说以前上高中时就受了一年多欺负。
大学混社团也不例外,其实有时也并非她的错,她就是这样爱憎分明的性格,在大学这个已然是小社会,人人都带起了面具的人堆堆里不好混得开而已。
心情稍微一不好,程宴北就从港东那么老远过来,陪一陪她。怀兮见到他才会收敛一些脾气。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他惯着她。
怀兮不是那种有人惯着就无法无天的女孩子,反而知道收敛。
他们的学校在城市两头,连接彼此的纽带就是一条冗长的,长至一个半小时,需要倒三次的地铁线。
怀兮也经常沿着这条线过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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