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回过去翻找原文确定答案，速度快到林翕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把这张卷子的答案给背下来了
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因为从浏览的速度和时间来看，学长确确实实是在看文章，林翕看过太多的短篇阅读，所以很清楚人在阅读时的状态
何况学长也不是会故意拿背过的答案写给看的人，那太无聊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选择和填空还好说，阅读理解就算是林翕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有这样的速度，而且粗略看下来，还发现学长每一道题目的选择和都是一致的
以林翕的英文水平，这意味着许寒来选的基本是正确答案
可这个水平和白天林翕看见的英文试卷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啊，那些卷子有一部分还就是高二不久前做的呢
……为什么？
空旷的客厅内，林翕脑海中再次冒出了这个念头
“以前，”好像猜到了在想什么一样，前边的许寒来突然开声了：“初中的时候，成绩还不错”
“嗯？”林翕没听明白，但目光却下意识朝学长看去
才发现学长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望向，还是垂眸在看卷子，并且在说话的同时又落下了一个答案
也是这时候，林翕才伴随着的动作注意到学长的笔
用的是钢笔，深灰色笔管，形状修长，笔帽在灯光下反照出光芒这个年代林翕很少见过学生使用钢笔做题，比起普通的水笔，钢笔太重，一般学生奋笔疾书的样子同钢笔的气质也格格不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期去追求这些
但学长不同
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在做题，笔尖行云流水，甚至带了几分散漫，面上也找不到丁点学生在深度思考时惯有的认真表情
好像只是过一过脑子，笔尖就下去了
“父亲因此想让去国外念高中，认为那边教育资源会比国内好很多”又写完一道题，许寒来说：“但不想去，所以的成绩从初二开始一落千丈”
说是限时一百分钟，但其实才半小时不到，学长就已经写完大部分题目，进入最后一篇阅读了终于又停下钢笔，目光落在短篇阅读的内容上，黑色的眼眸快速扫过
林翕愣了愣，接的话说：“……所以后来高中––”
“一样的”许寒来一边说，一边回过头继续写阅读题
确确实实是在看那些文章的，由此一心二用，所以说话的语速会比平时慢上一些，语调也会更轻，但因为客厅里总共也就只有们两个，所以林翕能把学长的话听得很清楚，甚至能听见字与字之间每一个细微的发音
“高一高二，都差不多是这样，如果不想向证明自己的话，可能高三上学期也会保持这个水平”
“小林同学，如果把成绩比作人生的砝码，用以交换成年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