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和勺子直接触碰到了他的唇瓣,林翕的脸颊和耳尖在黑夜下迅速红起来和许寒来距离这么近,他这反应连个遮掩的办法都找不到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却又在许寒来含笑的注视下生生定在原地“快点啊,手挺累的”然后就听面前的许寒来声音温柔地催促道可能是夜足够黑吧,林翕猜学长应该没有看见他红扑扑的脸颊,否则目光里不会一点异样都没有于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着面前的蛋糕思索了半天,觉得都是男孩子,他抗拒不吃好像反而更奇怪一些,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刘浩上身,特大一口把那蛋糕给吃了许寒来看小孩突然凶猛起来的动作,好像洞悉了他在想什么,乐得不行,半天才问见他笑起来便含着口蛋糕不敢咽的小孩,好声好气:“甜么?”
林翕:“……甜”
然后急急忙忙说:“我还多带了几个勺子,学长我给你换……”
就见许寒来半站起身往他旁边一坐:“不用,麻烦,就这样吧”
林翕:“……”
九点钟满城公园附近还是热闹的,广场舞在这个年代就已经开始流行了,林翕余光瞥见学长真的就着他用过的勺子吃了口蛋糕,实在没憋住,手用力挠了挠热到发痒的耳朵因为自己性取向的问题,林翕和男性之间一直有保持距离,共用餐具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这一次不同,对方是学长,且学长还不介意他,那林翕觉得自己大概也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直男之间好像确实不讲究这些,他想在学长身边,总归要装得像一点“今天出门干什么了?”林翕正满脑子山路十八弯,就听见旁边的许寒来一边咬蛋糕,一边随口问道林翕不喜欢撒谎,更不喜欢对许寒来撒谎,何况今天的经历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于是便对许寒来一一复述当然,李仁德那段家事理所当然的省略了“想卖蛋糕?”也许是良好的家教,也也许是性格使然,许寒来从不会去问一些尴尬的问题无论是当时在超市里借钱给林翕买材料,还是后来球赛结束借钱给林翕买汉堡,亦或者是眼下许寒来永远不会问林翕是不是缺钱林翕虽然不介意自己家里贫穷的现状,但对这种体贴也依旧是受用的他点点头:“嗯,如果卖不成的话,可能会去打暑假工”
说这话时林翕没多少犹豫,虽然现在知道李仁德的消失有可能和经济状况无关,但在林翕的概念里,这个阶段家里依旧是缺钱的,所以他去打工总没有错而且万一李仁德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家里肯定会更缺钱也就是说,无论从哪种角度上思考,林翕都觉得自己的打工计划不能停,且非常希望自己能够成功卖出蛋糕,毕竟这种方式的收入一定会比暑假工要高得多“卖这个?”许寒来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