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烟如此,亦是知晓,她绝对是个护短的,对待她喜爱的人,可以倾心相付,对于敌人,她绝对不会心软,这样的人,太过于直接,不过吕娘子喜欢。
慕梓烟大概不知道自己今儿个这番心血来潮地俏皮举动,竟然赢得了吕娘子的欢心,否则,她定然会献宝似的再跳记几下,那更完美了。
慕梓烟与吕娘子在屏风后面有说有笑,而公堂上却透着森冷之气,一旁放着的铡刀让人看着心惊胆战,张宗沉声道,“带人犯。”
“是。”一旁的衙役领命,转身离去。
不一会,便见慕梓岚低垂着头被带了上来,她抬眸看着眼前端坐着的张宗,又看向这透着恐惧地公堂,她吓地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她想不明白,前一刻她还是慕侯府的四小姐,怎得现在便变成阶下囚了?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慕梓岚连忙惊醒,扬声喊冤。
慕梓烟听着,不由得想起曾经看到那一幕幕,不由得嘴角一撇,“这都成潜台词了。”
“什么?”吕娘子不解地问道。
“哦,我是说,怎得每个人犯跪下的第一句都是喊冤。”慕梓烟颇为无趣地说道。
吕娘子低笑道,“这是本能。”
“倒是。”慕梓烟微微点头,便打量起慕梓岚来,小小年纪,竟然能将李姨娘开膛破肚,这样的手段,饶是她,前世怕是做不出来。
吕娘子低声说道,“你们慕家的小姐都是厉害的。”
慕梓烟笑道,“自然是,否则,怎么可能被带到这里来。”
吕娘子莞尔一笑,“你这丫头,嘴皮子真厉害。”
“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慕梓烟转眸看着吕娘子,“吕姐姐,我这位妹妹可不简单。”
“是啊。”吕娘子低声道,“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能做出那般残忍的事来?”
“人一旦存了恶念,便会失去常性,她所做的不过是将她内心的邪念彻底地爆发出来了。”慕梓烟此刻却像是个入定的老僧一般。
吕娘子看着她笑道,“你这丫头,有时候单纯的像一汪清水,有时候又深沉地像一潭死水。”
慕梓烟微微点头,“如此才不会被人轻易地看透。”
“对啊,看不透的永远是人心。”吕娘子心生感叹。
慕梓烟知晓吕娘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不过此时此刻,却不是谈心诉说往事的时候,等改日吧,心病还须心药医,也许,她与张大人分开,是存着苦衷吧。
张宗见慕梓岚喊冤,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冷声道,“案发当日,你在何处?”
慕梓岚低声回道,“小女一直在自己的院子,不曾离开,小女的婢女可以作证。”
“错,你的婢女是你的帮凶,又岂能作证?”张宗沉声道,“来人,将人带上来。”
“是。”衙役随即应道,不一会,便见两人被押了进来,紧接着还有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