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声音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宋寒霜解下斗篷,妥帖地收好,苦中作乐道:“你认识元京几个人?哪里就熟悉?”
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宋寒霜眸光微暗,打趣起绿瑶来:“总不能是楚月淮”
这本不过是一句调侃的话,绿瑶却是眼前一亮,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惊喜地拉住她的手
“奴婢方才靠近那女子,嗅到她身上有熟悉的香气,与楚家小姐所用的是同种香粉”
元京香料铺子繁多,高门贵女亦不少,有用同种香粉的不足为奇
但是联想到赏花宴,那么答案就很显然,方才的蒙面女子,与楚月淮有关联
宋寒霜怔然,不对劲,她看不起楚月淮,但此人的秉性她却了解
楚月淮行事保守,不会如此冒进,这就意味着,楚月淮的举动是有人献策
她怔怔地走到妆台前坐下,妆台上堆叠着一堆盒子,其中一个样式十分新颖
“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宋寒霜把盒子拿起来,她怎么对这玩意没什么印象
而且看盒子纂刻的花样,很是新颖,是近日京中时兴的花样
“小姐您忘了?这是三皇子赠予您的发钗,奴婢那日问您的时候,您还在睡觉”
宋寒霜嗅到不妙的意味,挑眉道:“所以你就收下来了?”
闻言绿瑶连连摆手:“小姐这可就是愿望奴婢了,当时是小姐命奴婢收好”
不过当时小姐迷迷糊糊,想来也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只摆手让绿瑶收起来
东西既然收下,断没有送回去的道理,何况还是三皇子之物
宋寒霜把盒子撂在桌上,本不想管,可一想到盒中万一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例如定情信物、传家之宝一类,回头淑妃知道不得找人砍她?
宋寒霜打了个寒颤,把盒子拿起来打开,锦盒中躺着一支木制的发簪
是照着银杏叶的形状雕刻,此物必然是三皇子亲手所制
宋寒霜面无表情地把发簪收好,将木盒压在了妆奁最下的位置
从丞相府逃离后,琴奴带着伤回到尚书府
她是楚月淮身边的侍女,自然没有人会拦她琴奴回到楚月淮的卧房,而楚月淮早已在被中酣睡,不知做着什么梦,眉头舒展着,嘴角也带着笑意
琴奴紧紧捂着腹部,眼底寒光毕现,暗骂了一声:蠢货
尽管心中不忿,但琴奴也只是瞪了楚月淮一眼,然后捂着伤悄然离开
镯子射出的银针带有毒性,而银针的毒为白娴婉所制,正是南疆的毒
琴奴轻车熟路把银针取出,因为毒的作用,身上的痛感被放大数倍
可她愣是紧咬银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此等毅力,就是军中将士也未必能做得到
会叫的狗并不可怕,不会叫的狗,咬起人来却是最狠的
银针从体内拿出时,琴奴的额头已覆着一层冷汗
南疆的毒无人比她更熟悉,琴奴拿出解药服下,调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小沐 作品《穿书:虐文女主不干了!宋寒霜戚烬》第203章 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