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二话不说,直接撤销对你的一切!”
徐长卿也很恼火,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差劲?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哪怕有时候,面子靠自己挣而不是靠别人给的时候,同样如此。
“呵呵,你就是不想,对吧?”
木婉清抬起头,她有点瞧不起徐长卿了,也是突然之间的事儿,
“我不敢?笑话!我连个正常人都不算,怎么,连你也要嘲笑我?”
徐长卿一直在忍,从徐家,或者说,从尼斯湖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忍,
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徐长卿不想当一辈子的科研人员!
上辈子是,这辈子是,未来同样不愿意!
“徐长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
“够了!木婉清!”
徐长卿深呼吸一口气,他不能激动,至少这具身体,暂时还不能。
随身携带的心脏病药,今天并没有带在身上,所以他不敢太过压抑。
“我们俩,先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
木婉清眼睛湿润了,她很想哭,可是她更清楚,不值得。
一切都不值得,爷爷那边不值得,父亲那边也不值得,至于哥哥那边,呵呵,还有可值得的吗?
“好,如你所愿,先各自冷静一下吧。”
徐长卿松了口气,刚才差点喘不上气,幸亏自己临时止损……
“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给你打电话,问问徐小青,他们在哪家医院才行。”
徐长卿不放心让木婉清一个人过去,毕竟,后面那三位,还在盯着自己和木婉清看。
“厚举,怎么回事?”
阿炳皱了皱眉头,透过窗户能看得出来,两个人刚刚吵过架,
“不清楚,应该不是在讨论我,或者说,是在讨论他们的婚姻。”
李厚举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朝着阿炳以及候鸟说道,
“我并不看好他们的婚姻,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不看好木家。”
李厚举虽然明面上像是在巴结讨好木家,其实不然。
“厚举,那你是为了什么?”
阿炳有些迟疑,看了眼李厚举问道,
“因为我想知道,领主究竟是谁!”
“这个人很聪明,居然知道帝都很多家族内部结构以及核心消息。”
“所以我断定,此人应该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也许,是贺家那位,也不一定!”
李厚举眯着眼睛,能被怀疑的,恐怕也只有贺书涛一人,
“怎么可能?厚举!这不可能!”
候鸟听到后,直接摇头否定,
“候鸟,你要明白,一切皆有可能。”
“领主的事情,那小子居然知道,也不知道,徐汪洋和徐正名,知不知道这件事!”
李厚举叹了口气,有些事不是他能够染指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自保,仅此而已……
“厚举,会不会,那小子是在使诈?投机取巧?”
说话的是候鸟,阿炳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