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赶紧说道:“那也好,这样的好玩意留在你手里也是糟蹋,就留在这里让我和老杨慢慢欣赏吧niaoshu♜cc”
“你这死老头子,连女婿的东西你也抢,你还知不知道害臊niaoshu♜cc”看到丈夫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子,感到很没面子的徐母又瞪着眼睛骂了起来niaoshu♜cc
“呵呵,妈你别介意,这幅画反正留在我那也没用,我也不会欣赏,倒不如留给爸欣赏,也省得暴殄天物niaoshu♜cc”
“你看看,就连我的女婿也是这么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niaoshu♜cc”此刻的徐四痒得意得就像一直偷到了母鸡的老狐狸niaoshu♜cc
“哼!”
徐母除了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什么也做不了,昨天晚上这个老头在书房里就着灯光趴着那幅画几乎看了一夜,对于徐四痒的这种恶劣行为,徐母也只能低声的唾骂niaoshu♜cc
苏瑞想了想,又说道:“不过若是这幅画真的像爸说的那么珍贵的话,那么张主席的这个人情可不轻啊niaoshu♜cc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今天他一定会再来找我的niaoshu♜cc”
苏瑞迪的话很灵验,一家人刚吃完饭,张治中和薛岳两人就联袂登门了niaoshu♜cc
苏瑞请二人到了小院子里坐下,刚一落座,张治中就开门见山的说动道:“忠信老弟,今日我和薛司令一起冒昧来访,为的还是那件事,希望你能先赊一批药品给我们,湖南眼看着就要打大仗了,现在我们缺武器弹药、缺药品,可以说什么缺,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能不能帮帮我们,帮帮九战区的将士niaoshu♜cc”
苏瑞默不作声,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散给了张治中和薛岳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渺渺青烟在他周围缭绕起来,良久他才说道:“张长官,职部可当不起您的夸奖,职部充其量只是个二道贩子,你这么说让职部真的很惶恐niaoshu♜cc但是俗话说得好,亲兄弟还需明算帐,您和薛长官若只是要个三五万大洋的药品职部给了也就给了,但您要的可不是小数目,而是上百甚至数百万大洋的货物,却又没有任何抵押或担保,您让职部如何给您,如何跟洋行交待?”
张治中眉头一皱,“我和伯陵用省zhèngfu的名义向你借还不行么?难不成我和伯陵还会赖你的帐不成?”
苏瑞冷笑一声:“张长官,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您用省zhèngfu的名义niaoshu♜cc到时候若是还不上款或是上头一纸调令把您或薛长官给调走了,届时我向谁讨这笔钱?您的继任者会认这笔帐么?”
“这……”
张治中沉默了起来,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