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听闻张令仪之父在流放前托杨家把旧物送回老家给族中孤寡,杨家还扣下一小部分,再有那杨玉蓉还要做妾侍,被江夏王嫌弃……
这样烂的名声,居然有这么多的聘礼,那为何她的聘礼只有杨玉蓉的一小半都不到?
却说韦玄凝这次送礼过来,玉蓉方才见到了
以前只听说如何俊,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那浮光掠影在阳光下都觉得分外好看,下人站在三米开外,方便这对未婚夫妻说话
玉蓉今日着粉色春衫,楚楚动人,韦玄凝清咳了一声,二人从不熟悉,一时竟然相顾无言
还是玉蓉把自己身侧的书匣子打开道:“听闻公子要去太原赴任,恰巧得了这本书,专门讲太原官场的,若是用的着,就送给吧”
啊?韦玄凝拿过来翻了几下,才觉得是好物,这是张敞当初在大同做盐官时的记载,盐官既是差事,又替皇上做眼线,这本书的内容太丰富了,爱不释手
“是本好书”
玉蓉又笑:“因为太匆忙,还未来得及为您缝制衣衫,您若有欢喜的颜色,只管告诉”
她上辈子都没当过新嫁娘呢
韦玄凝淡淡看了她的葱白细指,如玉般的柔荑,咳咳,这样的手做针线活不太好吧?但是也知道新娘子总得展现手艺,故而便道:“这些事儿但凭便宜”
“嗯”玉蓉不像玉莲随时随地都表现自己贤良淑德,即便是前世李训有宠妃的情况下尚且三番五次来找自己,便知道男人单单贤良淑德可不成
如果真的她一个人做十二套衣裳出来,那手都不想要了,见韦玄凝说看自己,她就真的笑意多加深了几分……
这次从杨家回去,韦老夫人便笑道:“怎么样?上次说无聊,这次呢?”
韦玄凝笑着拿出一本书递给韦老夫人,“有这个也不无聊了”
“这是张敞的?”韦老夫人有些诧异,“这些她竟然会给?”
只有这种门阀士族才知晓家族底蕴在于书,其余什么都不如这些重要,杨家既然能拿到张敞藏书还藏着,必定是留给自己用的……
但说出去也不太好听,毕竟这可是杨玉蓉前夫家的
韦玄凝解释道:“听闻张敞想走杨兆的关系把旧物送回给族人,嫌书太笨重,就把书留了下来,金银财宝悉数送了回去,让张家族人自己来拿,张家族人一个个的为了钱抢的头破血流,还让杨兆主持公道,把书全部送给杨兆了,杨兆准备都扔了,还是杨姑娘留了下来”
“这不太好吧?”韦老夫人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韦玄凝则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杨家人不会说什么吧?”韦老夫人还是担心
韦玄凝没好气道,“软饭硬吃呗,收下的时候也是不卑不亢的”
韦老夫人笑骂:“的脸皮也忒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