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跟你道谢,很惦念你。”
他已经称呼姜昭为昭昭了。
陈愿一时不知是喜是忧,她木讷地转身,将披风拢在安若裸露的肩膀上,伸出手道:“跟我走。”
安若认真点头,回握住她的手,又听这少女补充说:“别担心,你是自由的。”
陈愿话落,一并拆去了安若头上繁琐的过于妖艳的珠钗,递了张素白帕子过去道:“擦擦脸,今日清明,谁也不能糟践你。”
那天上的二老会心疼的。
到这一刻,安若故作冷硬的心彻底化为一滩春水,她湿了眼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少女微凉的手指握得很紧,她跟在陈愿身后,仿佛也拥有了她执剑杀出生路的勇气。
很快,那道清影消失在了秦楼。
萧云砚收回眼角余光。
他倒是没有记住他皇叔萧绥口中的昭昭,只耿耿于怀那句“绥王府的阿愿”,少年轻哼一声,他走下楼梯,闲庭信步般,来到了那位常老爷面前。
这人面对萧绥时,是和陈愿截然不同的态度,他甚至叫老鸨端来茶盏,想请绥王殿下喝下,一笑泯恩仇。
萧云砚就是这时候走上去的。
他自然而然地接过老鸨手中的托盘,宽大衣袖轻轻拂过,波澜不惊,那老鸨见这少年眉目如画,好久才反应过来。
可惜已经晚了。
少年漂亮的手端起两杯茶,一杯给萧绥,一杯给常老爷。
得知他是皇子后,常老爷连忙弯腰,毕恭毕敬双手接茶,一饮而尽道:“真是折煞我了。”
萧云砚但笑不语。
他朝萧绥点头后,转过身去,无人瞧见,那精致如画的少年眼底生了冰冷的狠意。
他将托盘搁在角落,从后门离开了秦楼。
陈愿有句话说的不对,他其实一般不记仇,因为很多仇当场都报了。
退一万步讲,那个姑娘是他都没舍得骂的人,这不服老的东西真是该死呢。
夜色中,萧云砚勾起了唇角。
他要让常老爷永失男人的尊严,再也碰不了年轻姑娘……
这不过分吧?
少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抬头看向月影下的树木,负手而立道:“出来吧,莫惊春。”
风声微动,青衫剑客翩然落地,不可置信道:“你明明没有内力,怎么发现我的?”
萧云砚不语,他体内有苗疆的蛊王,从脉象上看是蛊毒,让他活不过二十五岁,实际上有这东西后,他体力充沛,五感也比旁人敏锐许多倍,唯一遗憾的是,因为在死牢七年,在日日只能点灯照明的环境下,他伤了眼睛,不可逆转,但这不代表他闻不出莫惊春身上的味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味道,哪怕不熏香,那是从骨头里渗出来,藏在血液的气息。
这世上的人千千万,萧云砚长至如今,只喜欢那一种味道。
是信鸽枝枝身上的味道。
或者说是陈愿身上的清气。
他拂了拂衣袖,将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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