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石碑下那只巨大的石雕赑屃,它的龟壳像荷叶一样边缘内卷idoxs Θcc
陆冰河蹲下身,把手伸到内卷的龟壳里头,一寸一寸摸过去,很快便摸出一个用防水的毡布包着的物件,递给姚征兰,接着将整个龟壳都摸了个遍,站起身道:“只有这个idoxs Θcc”
姚征兰打开毡布一看,里头有一叠纸,还有一本账册,粗略翻翻,都是与谢德春有关的idoxs Θcc
“里头没有圣旨,都是谢德春的罪证idoxs Θcc”她抬头看向陆冰河idoxs Θcc
陆冰河眉头微皱,不急细想,亭旁林子里一阵动静,似是有人从那里逃了idoxs Θcc
姚征兰急忙道:“表哥!”
陆冰河腾身就追了上去,踏着掉光了枝叶的树冠瞬间消失在林子那头idoxs Θcc
姚征兰带着一众侍卫沿着阶梯往下跑,刚跑到下面,一名容色艳丽的红衣女子带着十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idoxs Θcc
“啊,你到底是找到了这件东西,不枉我这一路跟着你和顾璟idoxs Θcc”那红衣女子缓步走到姚征兰跟前,娇俏地向她伸出一只手,道:“来吧,把东西给我,我就放你离开idoxs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