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舅舅bq12◇cc”
“三舅舅……三舅舅怎么了?难、难道……”打击接踵而至,姚征兰快有些受不住了bq12◇cc
陆冰河没回答她的问题,移开目光道:“你应该知道,自从三舅舅病逝,他的书童建诚就不见了bq12◇cc一个月前,我在街市上遇见了正在乞讨的建诚他娘刘氏bq12◇cc刘氏向我哭诉,说当年是建诚被外人收买,给三舅舅下了毒bq12◇cc三舅舅死后,总有一帮凶神恶煞的人过来找建诚,问他要什么奏折,建诚拿不出来,只得带着她东躲西藏,九个月前不慎跌进河溺死了bq12◇cc”
姚征兰用手捂住嘴,潸然泪下bq12◇cc
陆冰河见状,张了张嘴,安慰的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最后默默起身,出房去了bq12◇cc
姚征兰趴在桌上痛哭bq12◇cc
本以为只是不幸,只是意外,可是没想到,她的大舅舅和三舅舅,竟然都是被人害死的bq12◇cc
申时,从外头街上满载而归的武宜君来到姚征兰房前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应bq12◇cc她心觉奇怪,用手一推,门竟然开了bq12◇cc
她走近房,却见姚征兰正从床上坐起来bq12◇cc
“你在睡觉啊?抱歉,被我吵醒了吧bq12◇cc”武宜君站在她床前道bq12◇cc
“没事bq12◇cc”姚征兰拢了下衣襟,一开口喉咙沙哑,她清了清嗓子bq12◇cc
武宜君这才觉出不对,弯腰看了看她的脸,见她双眼红肿,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哭了?”
“没有,是我舅家表哥来了,我想起我两位过世的舅舅,一时没忍住bq12◇cc你刚从街上回来?此处街市如何?”姚征兰起身,来到桌旁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武宜君,自己喝了一杯bq12◇cc
“还行,对了,这个糖葫芦特别好吃,比咱们都城的好吃,我特意给你带了一串bq12◇cc”武宜君将手的糖葫芦递给姚征兰bq12◇cc
姚征兰接了,“谢谢bq12◇cc”
“跟我客气什么?对了,你表哥呢?”武宜君问,“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在驿站里看见他bq12◇cc”
“驿站是有公务在身的官员才能住的,他此行是来见我的,怕是不能住官驿,投宿到外头的客栈去了吧bq12◇cc稍晚些介绍你们认识bq12◇cc对了,正好他回太原府时,你与他一道走bq12◇cc”姚征兰道bq12◇cc
“我跟他走,那你呢?”
“我去延州办案bq12◇cc”姚征兰道bq12◇cc
“此处到太原府要多久啊?”
“快马加鞭的话,差不多十天左右?”
“到延州呢?”
“应该差不多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