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帮霍氏烧火mdxs9◆cc
霍氏很年轻,才十七岁,虽是做了母亲,说话时还是难掩稚气mdxs9◆cc
“杨家嫂嫂,生哥把尸体都扛回家了,就这样去报官真的没事吗?官府不会怀疑咱们家吗?”她一边把米倒进锅里一边担忧地问姚征兰mdxs9◆cc
姚征兰道:“没事的,只要官府不昏聩,不会胡乱给你们按罪名mdxs9◆cc”
“可若是官府昏聩呢?”霍氏问mdxs9◆cc
姚征兰道:“不要存侥幸之心,若是你们现在不报案,以后万一案发,你们真的说不清mdxs9◆cc万一真正的凶犯说他把人扔在山上的时候人还活着怎么办?时隔数十天或者数月,尸体都腐烂了,你们要怎么证明人不是你们害死的?”
霍氏快急哭了,道:“我就怕我们现在报案也说不清mdxs9◆cc”
姚征兰想了想,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女性亲戚,跟我差不多年纪,官府要查身份,又一时查不着的?”
霍氏一想,道:“我有个表姐,十年前跟着我姑父姑母搬到外地去了,她跟你差不多年纪mdxs9◆cc”
“那这样,待官府来了之后,我就以你表姐的身份和杨大哥一起接待他们mdxs9◆cc若官府有疑问,我替你们解答mdxs9◆cc作为交换,待会儿你们下山报案的时候,要替我夫君买些伤药……不,不能买伤药,买些女人坐月子时喝的补血药回来吧mdxs9◆cc”姚征兰道mdxs9◆cc
林苇生问:“为啥买坐月子药?杨公子伤成那般,肯定要买伤药啊mdxs9◆cc”
姚征兰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mdxs9◆cc”她把事先编好的故事讲给林苇生夫妇俩听,听得两人义愤填膺mdxs9◆cc
“手足相残,简直禽兽不如!”林苇生骂道mdxs9◆cc
“就是mdxs9◆cc”霍氏附和mdxs9◆cc
姚征兰道:“只要不被我那心狠手辣的小叔子发现,我夫君的伤可以慢慢养mdxs9◆cc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要把院那具尸体的事给了了mdxs9◆cc林大哥,待会儿用过早饭,你便下山去官府报案mdxs9◆cc”
烧好了早饭,姚征兰端粥去屋里时,霍氏问林苇生:“生哥,你看她的话能信吗?”
林苇生坐在矮凳上,一边呼噜粥一边心事重重道:“不信现在也没有其它办法mdxs9◆cc”顿了顿,他又道:“她说家长辈是做仵作的,刚才还细细地瞧了尸体,这胆量是装不出来的,应该可以相信吧mdxs9◆cc”